奉答张检讨鸿烈南还留别原韵
忆昔游东湖,同赋明河篇。
酒酣一挥手,翕忽三十年。
碧流徙沧海,白发凋朱颜。
何期会公车,对策随广川。
抽毫共深禁,作史分长筵。
把臂愬畴昔,联辔课后先。
谁令叱猘犬,私愧同寒蝉。
多君秉謇谔,慷慨陈殿前。
但谋救里𤯝,岂为裕国泉。
圣明早垂鉴,既已行其言。
旋作归田计,解组还旧山。
我本乞葬亲,请假还流涟。
君行及春晴,先买通潞船。
闻君有别业,远与东朐连。
其山名郁洲,溟海相回环。
中有良田畴,仙骥曾耕烟。
移家暂栖止,任使岁月迁。
江东无官湖,何处溯潺湲。
他年倘相思,一望云海边。
酒酣一挥手,翕忽三十年。
碧流徙沧海,白发凋朱颜。
何期会公车,对策随广川。
抽毫共深禁,作史分长筵。
把臂愬畴昔,联辔课后先。
谁令叱猘犬,私愧同寒蝉。
多君秉謇谔,慷慨陈殿前。
但谋救里𤯝,岂为裕国泉。
圣明早垂鉴,既已行其言。
旋作归田计,解组还旧山。
我本乞葬亲,请假还流涟。
君行及春晴,先买通潞船。
闻君有别业,远与东朐连。
其山名郁洲,溟海相回环。
中有良田畴,仙骥曾耕烟。
移家暂栖止,任使岁月迁。
江东无官湖,何处溯潺湲。
他年倘相思,一望云海边。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清代诗人王士禛写给好友张鸿烈的赠别诗,用平实的语言回忆友情、感慨时光,同时表达对友人归隐生活的祝福。全诗可以分成四个部分来理解:
1. 回忆往昔(前8句)
诗人想起三十年前和张鸿烈一起在东湖游玩、饮酒作诗的青春岁月。用"碧流徙沧海,白发凋朱颜"比喻时光如流水,两个年轻人如今都已白发苍苍,画面感很强。
2. 共事经历(接下来10句)
讲述两人后来一起在朝中工作的情景:共同起草文书、编修史书,下班后并肩骑马讨论学问。特别提到张鸿烈正直敢言,在皇帝面前大胆进谏为民请命,最终建议被采纳的往事,展现友人刚正不阿的品格。
3. 归隐之志(随后8句)
写张鸿烈辞官归乡的计划。诗人用"解组还旧山"(解下官印回故乡)形容友人洒脱的选择,并提到自己因要安葬亲人也将暂时离开。提到友人老家在靠海的郁洲山,有良田美景,暗示这是理想的隐居地。
4. 未来期许(最后4句)
诗人想象将来思念友人时,只能遥望云海寄托情思。"江东无官湖"暗含对官场的疏离感,与开头"游东湖"的回忆形成呼应,暗示两人都将回归自然生活。
全诗亮点:
- 用"叱猘犬"(呵斥疯狗)比喻在朝堂上对抗奸佞,生动展现友人胆识
- "仙骥曾耕烟"用神话中的天马耕云意象,描绘友人故乡如仙境
- 通篇没有华丽辞藻,像老朋友聊天一样娓娓道来,在平淡中见深情
- 通过三十年时间跨度,自然流露对人生变迁的感慨,容易引发读者共鸣
这首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它既记录了珍贵的友谊,也展现了中国文人"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理想人生轨迹。两位好友从青春作伴到白发为官,最终又选择回归自然,这种人生选择至今仍能引发现代人对生活方式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