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州慢
霜鬓飘髯,结社遁吟,湖海畸迹。
诗篇传遍西江,春雪弓衣争织。
禅居窈窕,老去水调歌哀,词心暗共春潮涩。
待遣有涯生,和新声筝笛。
凄寂。
樵风扫径,袌碧无人,酒垆闻篴。
小隐康桥,谁识长沙残客(谓陈怡平中丞。)。
画里云山,一角烟柳斜阳,不堪回首青芜国。
相惜野云身,对苍茫无极。
诗篇传遍西江,春雪弓衣争织。
禅居窈窕,老去水调歌哀,词心暗共春潮涩。
待遣有涯生,和新声筝笛。
凄寂。
樵风扫径,袌碧无人,酒垆闻篴。
小隐康桥,谁识长沙残客(谓陈怡平中丞。)。
画里云山,一角烟柳斜阳,不堪回首青芜国。
相惜野云身,对苍茫无极。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位隐居老诗人的晚年生活,通过几个生动的画面传递出孤独苍凉的心境。
上片开头用"霜鬓飘髯"勾勒出白发老者的形象,他组建诗社隐居江湖,诗作在江西一带广为流传。春天里人们争相把他的诗句织在衣服上,说明他很有诗名。但住在幽静禅房里的他,写出的《水调歌头》却充满哀愁,词句像春潮一样苦涩。最后两句说他想用有限的生命来谱写新曲,暗示着对艺术的不懈追求。
下片转入更深的孤寂。山风吹扫小路,抱着碧玉般的心却无人理解,只有酒馆的笛声相伴。"小隐康桥"借用徐志摩的典故,说没人认出这位像贾谊(长沙残客)一样的落魄才子。眼前山水画般的风景里,斜阳烟柳勾起对故国的思念,却已物是人非。结尾"野云"自喻,面对苍茫天地,只剩惺惺相惜的孤独感。
全词用"霜鬓""禅居""酒垆""斜阳"等意象层层渲染,把一位才华横溢却晚景凄凉的老文人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最打动人的是那种"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的文人风骨,以及在孤独中坚持创作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