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遁庵主人植菊阶下秋雨既盛草莱芜没殆不可见江空岁晚霜馀草腐而吾菊始发数花生意凄然似诉余以不遇感而赋之因李生湛然归寄菊轩弟
雨后荒园,群卉尽、律残无射。
疏篱下、此花能保,英英鲜质。
盈把足娱陶令意,夕餐谁似三闾洁。
到而今、狼藉委苍苔,无人惜。
堂上客,头空白。
都无语,怀畴昔。
恨因循过了,重阳佳节。
飒飒凉风吹汝急,汝身孤特应难立。
漫临风、三嗅绕芳丛,歌还泣。
疏篱下、此花能保,英英鲜质。
盈把足娱陶令意,夕餐谁似三闾洁。
到而今、狼藉委苍苔,无人惜。
堂上客,头空白。
都无语,怀畴昔。
恨因循过了,重阳佳节。
飒飒凉风吹汝急,汝身孤特应难立。
漫临风、三嗅绕芳丛,歌还泣。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秋雨后菊花孤独开放的场景,寄托了作者怀才不遇的悲凉心情。
上阕用对比手法描写菊花。开头说秋雨后百草凋零("律残无射"指深秋时节),只有篱笆下的菊花依然鲜艳。这里用陶渊明爱菊、屈原食菊的典故,说菊花本应受到文人雅士的欣赏。但现实却是菊花零落在青苔中,无人怜惜。
下阕转入抒情。先说宴席上的客人都已白发苍苍,相对无言回忆往昔,懊悔错过了重阳赏菊的时节。接着用凉风急吹暗示环境险恶,说菊花这样孤高的品格难以立足。最后写作者绕着花丛徘徊,闻着花香,忍不住又唱又哭,表现出对菊花的深切同情,其实也是在哀叹自己的遭遇。
全词妙在借菊花说人事。表面咏菊,实际是写有才德的人不被重用。菊花"孤特难立"的处境,正是正直知识分子在现实中的写照。作者用"歌还泣"作结,把那种既欣赏高洁品格,又痛心其遭遇的复杂感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段克己
段克己(1196~1254)金代文学家。字复之,号遁庵,别号菊庄。绛州稷山(今山西稷山)人。早年与弟成己并负才名,赵秉文目之为“二妙”,大书“双飞”二字名其居里。哀宗时与其弟段成己先后中进士,但入仕无门,在山村过着闲居生活。金亡,避乱龙门山中(今山西河津黄河边),时人赞为“儒林标榜”。蒙古汗国时期,与友人遨游山水,结社赋诗,自得其乐。元宪宗四年卒,年五十九。工于词曲,有《遁斋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