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龟轩歌为顾仲瑛赋
昔日辟地商溪头,长涂风雪同放舟。
登楼见月思乡泪,坐石观云忆弟愁。
落花芳草青春暮,归时喜蹋来时路。
入门梧竹两青青,园池树石还如故。
中庭有物状若能,赑屃踞石■({丹龟})生苔。
相惊左顾一笑粲,乃是河伯使者清江来。
重门扃鐍严且密,曳尾泥涂何处入。
固知异物神所登,却胜余且网中得。
吾闻灵龟寿绵绵,支床一息三千年。
从游凤麟郊薮外,会合龙虎风云前。
举目烽烟遍区宇,巷陌铜驼委榛莽。
玉山佳处屋鳞鳞,莺花春满辛夷坞。
道人当轩写来龟,邀我为作来龟诗。
蹇予材薄不能赋,愿尔子孙金印悬累累。
登楼见月思乡泪,坐石观云忆弟愁。
落花芳草青春暮,归时喜蹋来时路。
入门梧竹两青青,园池树石还如故。
中庭有物状若能,赑屃踞石■({丹龟})生苔。
相惊左顾一笑粲,乃是河伯使者清江来。
重门扃鐍严且密,曳尾泥涂何处入。
固知异物神所登,却胜余且网中得。
吾闻灵龟寿绵绵,支床一息三千年。
从游凤麟郊薮外,会合龙虎风云前。
举目烽烟遍区宇,巷陌铜驼委榛莽。
玉山佳处屋鳞鳞,莺花春满辛夷坞。
道人当轩写来龟,邀我为作来龟诗。
蹇予材薄不能赋,愿尔子孙金印悬累累。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关于归乡、回忆和吉祥寓意的故事,语言生动,情感真挚。
诗的开头是回忆:诗人想起多年前和朋友在商溪头一起经历的风雪旅途,那时在异乡望月思家、坐在石头上看云时想念弟弟的忧愁。这些画面充满了漂泊在外的孤独感。
接着写归乡的喜悦:多年后春天回家,发现门前的梧桐竹子依然翠绿,花园池塘和以前一模一样。最惊喜的是在院子里发现一只神气的乌龟(古人认为龟是吉祥长寿的象征),它像传说中的神兽赑屃一样趴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诗人幽默地说,这乌龟简直像是河神的使者突然来访。
然后通过乌龟展开联想:诗人说神龟能活三千年,本应和龙凤这些神物在一起,现在却来到人间,比捕鱼网里捞到的普通龟更珍贵。这里用乌龟象征乱世中的祥瑞——当时外面战火连天("烽烟遍区宇"),但诗人居住的玉山一带依然有整齐的房屋,春天开满辛夷花,像世外桃源。
最后点明作诗缘由:朋友画了这只"来龟"请诗人题诗。诗人谦虚地说自己文笔不好,但衷心祝愿朋友家族能像"龟"谐音"贵"一样,子孙后代都当大官(金印累累)。这里把乌龟的吉祥寓意和真挚祝福完美结合。
全诗妙在:
1. 用乌龟串联起思乡、战乱、祝福多个主题
2. 对家园"梧竹青青如故"的描写特别温暖
3. 把神话传说(赑屃、河伯)融入生活场景
4. 结尾的谐音祝福(龟=贵)自然又有趣
就像现在人们看到锦鲤会觉得好运一样,诗人通过这只偶然出现的乌龟,表达了对和平生活的珍视和对朋友的美好祝愿。
袁华
苏州府昆山人,字子英。工诗,长于乐府。洪武初为苏州府学训导。有《可传集》、《耕学斋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