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文丞相吟啸集
南人不识两膝贵,曲摺百态卑且劳。
斯人护膝不护头,故以颈血沾君刀。
蟠胸孤愤擘不碎,杀气千丈缠旌旄。
援桴亲鼓尽南海,背水更用蜑丁鏖。
俘来吮血语神语,咄咄尚与天争豪。
须臾赤日减颜色,玄云莽莽风飕飕。
或言巨灵收拾付真宰,读罢拊臆生长号。
又言丰隆列缺对愁绝,疾指玉鞭鞭六鳌。
雨瓢倒翻水怪舞,斗枢横轧天籁号。
怜伊肝胆苦复苦,亦见曩昔真离骚。
劫灰满地莫挂眼,蓬莱虽远容轻舠。
长驱疠鬼尚堪战,尽闲未许飞仙遨。
乃言兴废在尔不吾与,吾死吾主吾焉逃。
鲁叟闻言拍手笑,斯人六经为骨为皮毛。
斯人捲取六经去,空将赝本传儿曹(以上元吴师道《吴礼部诗话》)。
斯人护膝不护头,故以颈血沾君刀。
蟠胸孤愤擘不碎,杀气千丈缠旌旄。
援桴亲鼓尽南海,背水更用蜑丁鏖。
俘来吮血语神语,咄咄尚与天争豪。
须臾赤日减颜色,玄云莽莽风飕飕。
或言巨灵收拾付真宰,读罢拊臆生长号。
又言丰隆列缺对愁绝,疾指玉鞭鞭六鳌。
雨瓢倒翻水怪舞,斗枢横轧天籁号。
怜伊肝胆苦复苦,亦见曩昔真离骚。
劫灰满地莫挂眼,蓬莱虽远容轻舠。
长驱疠鬼尚堪战,尽闲未许飞仙遨。
乃言兴废在尔不吾与,吾死吾主吾焉逃。
鲁叟闻言拍手笑,斯人六经为骨为皮毛。
斯人捲取六经去,空将赝本传儿曹(以上元吴师道《吴礼部诗话》)。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南宋忠臣文天祥(文丞相)宁死不屈的故事,用充满力量的语言歌颂了他的民族气节。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气节描写(前八句):用对比手法突出文天祥的骨气。普通南方人习惯卑躬屈膝,但文天祥却"护膝不护头"——宁可断头也不下跪。他被俘后依然眼神如炬,胸中怒火化作千丈杀气,甚至亲自擂鼓组织海上抗元,用少数民族(蜑丁)的兵力背水一战。
2. 天地共鸣(中间十句):当文天祥在狱中仰天呐喊时,连自然都为之变色。太阳暗淡、乌云翻滚,雷神(丰隆)和电母(列缺)都愁得折断玉鞭,暴雨倾盆如同水怪乱舞。这些夸张的自然现象描写,实则是用"天怒"来烘托文天祥的悲壮。
3. 精神传承(最后六句):诗人说虽然南宋灭亡(劫灰满地),但文天祥的精神就像《离骚》一样永存。最精彩的是结尾:孔子(鲁叟)听说文天祥的事迹后拍手大笑,说这个人才真正继承了儒家经典(六经)的精髓,而世人学的不过是皮毛。暗示文天祥用生命诠释了儒家"杀身成仁"的真谛。
全诗最动人的是三个比喻:
- 把文天祥比作"现代屈原",他的悲愤就是新时代的《离骚》
- 把自然现象拟人化,用"雷神发愁""水怪跳舞"来渲染气氛
- 让两千年前的孔子"穿越"来点赞,说明忠义精神跨越时空
这种充满想象力的写法,让历史人物故事变得像神话传说般震撼人心。
李谨思
宋饶州馀干人,字养吾。幼颖异,日记数千言。度宗咸淳中试礼部第一。宋亡,隐居著述。为文古奥,自成一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