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梅开后寒日暗天各穿百孔于杖头欲放一时之野眼戏题绝句跋其后

梦中只是醒时魂,到老无他学著言。
好句特然生梦里,醒时却费斧斤痕。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创作灵感的奇妙和修改文章的辛苦,用生活化的比喻讲了一个深刻的道理。

前两句说人的梦境其实是清醒时思维的延续,诗人活到老都在学习如何准确表达。这里用"梦"和"醒"的关系,比喻创作中灵感与修改的关系——好灵感像做梦一样自然涌现,但要把灵感变成好作品,需要清醒时的反复打磨。

后两句更形象:好诗句像突然从梦里冒出来的礼物,但等清醒后修改时,却要像木匠用斧头削木头一样费力。这里的"斧斤痕"特别生动,让人联想到木匠干活时木屑飞溅的场景,比喻修改文章时反复删改的辛苦。

全诗最妙的是把写诗比作"做梦"和"做木工"两个完全不同的状态:一边是灵感的自然流淌,一边是理性的精心雕琢。诗人用这样对比鲜明的日常画面,道破了所有创作者共同的体验——好作品既需要灵感的火花,也离不开辛勤的打磨。

陈藻

宋福州福清人,字元洁,号乐轩。师事林亦之,为林光朝再传弟子。不仕,授徒不足自给,课妻子耕织以为生。卒年七十五。私谥文远。有《乐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