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辰闰三月初三日銈弟归因录其语奉呈楚金诸君子
入门伴母啼,出门闻鹊噪。
握粟卜灵龟,之子归已到。
饥走涉一句,形容尽枯槁。
闾里共歔欷,且慰慈闱老。
问答惮语烦,客满始相告。
群寇窥无人,鼠穴穷剽盗。
承平宿将死,战守自颠倒。
九江咽喉地,戎卒何草草。
宜春坐不救,吾土敢相保。
惟当学义旂,戮力事诛讨。
贼众乱且嚣,一举秋叶扫。
庐陵忠节邦,足以正穷昊。
郁郁英雄姿,封侯何足道。
惟我最迂懒,闻之展怀抱。
振衣舞龙泉,请作三军导。
握粟卜灵龟,之子归已到。
饥走涉一句,形容尽枯槁。
闾里共歔欷,且慰慈闱老。
问答惮语烦,客满始相告。
群寇窥无人,鼠穴穷剽盗。
承平宿将死,战守自颠倒。
九江咽喉地,戎卒何草草。
宜春坐不救,吾土敢相保。
惟当学义旂,戮力事诛讨。
贼众乱且嚣,一举秋叶扫。
庐陵忠节邦,足以正穷昊。
郁郁英雄姿,封侯何足道。
惟我最迂懒,闻之展怀抱。
振衣舞龙泉,请作三军导。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弟弟从战乱中归家后,向家人讲述外面动荡局势的故事。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第一层:归家的辛酸画面
开头用对比强烈的画面:弟弟进门时母亲在哭("伴母啼"),出门时却听到喜鹊叫("闻鹊噪"),暗示乱世中团聚的悲喜交加。弟弟饿得皮包骨头("形容尽枯槁"),邻居们看了都心酸("闾里共歔欷"),这些细节生动展现了战乱中普通人的苦难。
第二层:战乱的残酷真相
弟弟描述战场乱象:像老鼠一样到处抢劫的匪徒("鼠穴穷剽盗"),缺乏训练的新兵("戎卒何草草"),官员见死不救("宜春坐不救")。最震撼的是"贼众乱且嚣,一举秋叶扫"——敌人虽然猖狂,但正义之师扫平他们就像秋风扫落叶,体现了民众对正义必胜的信念。
第三层:普通人的家国情怀
诗人听到弟弟讲述后深受触动,从"最迂懒"的书生变成想拿起宝剑("振衣舞龙泉")带兵杀敌的热血男儿。最后"庐陵忠节邦"的典故(文天祥故乡)把个人命运与国家存亡紧密相连,说明危难时刻每个普通人都可能成为英雄。
全诗用弟弟的见闻作引子,由小家到大家,从母子团聚的温情,到对时局的忧愤,最后升华为保家卫国的豪情,像一部微型的战争史诗,让我们看到战火中普通人的坚韧与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