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都道中遣怀四首 其三

乌府观风客,雩都逆水舟。
怪禽啼落日,顽石激湍流。
去就非荣辱,天人敢怨尤。
我生只如此,萧散未须忧。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在雩都乘船逆流而上的所见所感,表达了一种超脱豁达的人生态度。

前两句交代背景:作为朝廷派来考察民风的官员(乌府观风客),作者正乘船逆流而上(雩都逆水舟)。这里"逆水"二字暗含人生不易的意味。

中间四句写景抒情:夕阳下怪鸟啼叫,湍急水流冲击着顽固的石头。这些意象既写实又象征——怪鸟啼叫如同人生路上的困扰,顽石激流好比现实中的阻碍。但作者却说"去就非荣辱"(无论做官还是隐居都不代表荣辱),"天人敢怨尤"(不怨天尤人),展现出看淡得失的胸襟。

最后两句点明主旨:我的人生就是这样了(我生只如此),但自在洒脱的生活态度让我无需忧愁(萧散未须忧)。"萧散"二字生动描绘出无拘无束的状态,传递出知足常乐的智慧。

全诗用逆水行舟的艰辛与沿途险景,反衬出作者不为外物所累的豁达。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明知前路艰难,依然从容面对"的生活态度,就像现代人常说的"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