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 其五 ①感昔
遣思兮晴春，怡情兮夜月。
问春月兮几何，曾雨风兮频龁。
风及朝兮山鸣，雨连夕兮波蹶。
飞玉峡兮泫淋，下金川兮冯㶿。
已入眼兮凄然，矧予肠兮多愲。
抚时地兮低徊，念伊人兮存没。
一悼临江座师张紫波，过其地而有感也。
一悼公车自从叔，于庚午冬是日是地相遇。
挹洄水兮书哀，隐诸怀兮悾惚。
憺吾舟兮容容，望西江兮浩勃。
出钟陵兮故都，缆滕阁兮旧阙。
西山雨兮南浦云，思古人兮坐超浡。
彼一时兮此一时，今与昔兮波中汩。
杳予胸兮曷穷，亦长流兮无竭。
但有思兮在心，随所地兮惊骨。
夜来梦兮魂飞，烟涛恶兮难越。
晨枫振兮萧萧，晓莺啼兮矻矻。
欲轻此愁声兮不闻，故来予枕上兮迷忽。
问春月兮几何，曾雨风兮频龁。
风及朝兮山鸣，雨连夕兮波蹶。
飞玉峡兮泫淋，下金川兮冯㶿。
已入眼兮凄然，矧予肠兮多愲。
抚时地兮低徊，念伊人兮存没。
一悼临江座师张紫波，过其地而有感也。
一悼公车自从叔，于庚午冬是日是地相遇。
挹洄水兮书哀，隐诸怀兮悾惚。
憺吾舟兮容容，望西江兮浩勃。
出钟陵兮故都，缆滕阁兮旧阙。
西山雨兮南浦云，思古人兮坐超浡。
彼一时兮此一时，今与昔兮波中汩。
杳予胸兮曷穷，亦长流兮无竭。
但有思兮在心，随所地兮惊骨。
夜来梦兮魂飞，烟涛恶兮难越。
晨枫振兮萧萧，晓莺啼兮矻矻。
欲轻此愁声兮不闻，故来予枕上兮迷忽。
现代解析
这首《九歌 其五·感昔》是一首充满忧伤与怀念的抒情诗，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来理解它的情感和意境：
1. 季节与心情的对比
诗人开头用"晴春""夜月"描绘美好景象，但很快转折——春月虽美，却总被风雨摧残。这里的"风雨"不仅是自然现象，更象征人生中的挫折与苦难。这种美好与残酷的对比，凸显了诗人内心的矛盾与痛苦。
2. 借景抒情的悲痛
诗中用"山鸣""波蹶""泫淋"等动态描写，将风雨的狂暴与诗人内心的动荡联系起来。看到金川玉峡的流水，诗人感到"凄然"，因为流水让他联想到生命的流逝和无法挽回的失去。
3. 双重悼念的深情
诗人特意标注悼念两位逝者：一位是曾教导自己的老师（"临江座师"），一位是曾同行的亲人（"公车自从叔"）。在庚午年冬天的相遇之地回忆往事，让悲痛更加具体。用"挹洄水"（手捧漩涡中的水）比喻书写哀思，说明悲伤难以把握又无法平息。
4. 时空交错的苍茫感
乘船经过钟陵、滕王阁等历史名胜时，诗人望着"西山雨""南浦云"，产生古今重叠的恍惚感。"彼一时此一时"的感慨，道出物是人非的永恒惆怅——当年的风雨与今日的愁绪，都像江水一样奔流不息。
5. 梦与现实的纠缠
结尾描写夜梦惊魂、烟涛险恶，连清晨的枫叶声和莺啼都变成"矻矻"（劳苦状）的愁音。诗人想逃避这些声音，愁绪却追到枕边，说明思念已深入骨髓，成为无法摆脱的梦魇。
全诗以风雨为背景，以流水为线索，将自然景象、历史遗迹与个人记忆编织成一张忧伤的网。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明知会痛苦仍忍不住回忆"的复杂情感——就像我们今天翻看旧照片时，既甜蜜又心酸的感觉。诗人用"但有思兮在心，随所地兮惊骨"道出：真正的怀念，是走到任何地方都会突然袭来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