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望与项可立约游石湖是夜月蚀又雨次韵就约王山人明日同游
黑云出山雨交加,太虚倏忽生疵瘕。
琼楼瑶镜不可见,但觉银海浮玄华。
长思昔年玉川子,作歌发愤刳妖蟆。
不知三万八千户,此时何处相邀遮。
我欲攀天蹑天柱,御风飞步蓬莱家。
蓬莱扬尘水如墨,冻蛟化鱼啼喊呀。
獬廌从来不识字,努力自言能触邪。
遗我白兔所捣药,酌以金尊之紫霞。
万古清光终莫掩,二国自战空墙蜗。
酒醒忽忆五湖寺,亦有中顶仙人茶。
明朝与君买船去,上山采桂穷幽遐。
琼楼瑶镜不可见,但觉银海浮玄华。
长思昔年玉川子,作歌发愤刳妖蟆。
不知三万八千户,此时何处相邀遮。
我欲攀天蹑天柱,御风飞步蓬莱家。
蓬莱扬尘水如墨,冻蛟化鱼啼喊呀。
獬廌从来不识字,努力自言能触邪。
遗我白兔所捣药,酌以金尊之紫霞。
万古清光终莫掩,二国自战空墙蜗。
酒醒忽忆五湖寺,亦有中顶仙人茶。
明朝与君买船去,上山采桂穷幽遐。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诗人原本和朋友约好中秋夜去石湖赏月,结果遇上月食和暴雨,于是临时改约第二天再去,并邀请另一位朋友同行。整首诗充满了奇幻的想象和豪迈的情怀。
开头四句写实景:黑云压山、暴雨倾盆,月亮(瑶镜)被遮住,只看到黑沉沉的天幕。这里用"疵瘕"(瑕疵)形容月食,把自然现象写得像天空生病了一样。
接着诗人联想到唐代卢仝(玉川子)写过的《月蚀诗》,那首诗把月食说成是蛤蟆精吃月亮。诗人幽默地说:不知道月宫里三万八千户神仙,现在都躲到哪里去了?这里用夸张的数字表现月宫的宏大。
然后诗人开始天马行空的想象:想踩着天柱登天,乘风飞去蓬莱仙岛。但发现蓬莱仙境也变了样——海水变黑墨,蛟龙冻得变成鱼在哭嚎。这里用神话意象表现暴雨中的混乱景象。
"獬廌"是传说中的神兽,能分辨善恶。诗人自比神兽,虽然不识字(谦虚说法),但敢与邪恶斗争。这时幻想月亮上的玉兔送来仙药,诗人就着晚霞畅饮,表现出豪放洒脱的性格。
最后点明主旨:虽然今夜看不到月亮,但月光永远不会消失(暗喻美好事物终将重现)。想到明天就能去湖边寺庙品茶,立刻和朋友改约次日乘船出游,要上山采桂花、探幽寻胜。结尾的"穷幽遐"三字,流露出对自然美景的无限向往。
全诗把一次被迫改期的出游写得波澜壮阔,现实与神话交织,既有对天气的无奈,又有不改其乐的豁达,展现了古人面对意外时的浪漫情怀。
张天英
温州永嘉人,字羲上,一字楠渠,号石渠居士。酷志读书,穿贯经史。征为国子助教。性刚严,不好趋谒,再调不就。工诗,尤善古乐府。有《石渠居士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