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园老格为园丁斧而薪之有所存者直干危梢耳
尔梅生不辰,失身蔬茹圃。
虽沾灌溉力,却受秽浊侮。
未能同臭味,只得共甘苦。
青随菜甲肥,翠引蒿芽吐。
与时自高下,何意较尔汝。
畦丁厌长成,恐碍寸金土。
清阴仰密叶,日日逢而怒。
疏柯并柔枝,旦旦伐而斧。
如此冰玉姿,若为荆棘伍。
孤标余寸息,老命悬一缕。
四围苍藓黏,半心蚀虫蛊。
禁持几霜雪,剥落久风雨。
潜阳动地脉,生意顿鼓舞。
涂抹三四花,岂自矜媚妩。
香清不如少,骨劲不嫌古。
试问白玉堂,何如破茅宇。
毕竟天地间,贵贱各有主。
苟非吾所安,虽荣亦何取。
说与此花知,善自且撑拄。
须有岁寒人,徙根松竹坞。
知汝非错薪,肯容刈其楚。
巡檐一笑春,能忘在莒不。
虽沾灌溉力,却受秽浊侮。
未能同臭味,只得共甘苦。
青随菜甲肥,翠引蒿芽吐。
与时自高下,何意较尔汝。
畦丁厌长成,恐碍寸金土。
清阴仰密叶,日日逢而怒。
疏柯并柔枝,旦旦伐而斧。
如此冰玉姿,若为荆棘伍。
孤标余寸息,老命悬一缕。
四围苍藓黏,半心蚀虫蛊。
禁持几霜雪,剥落久风雨。
潜阳动地脉,生意顿鼓舞。
涂抹三四花,岂自矜媚妩。
香清不如少,骨劲不嫌古。
试问白玉堂,何如破茅宇。
毕竟天地间,贵贱各有主。
苟非吾所安,虽荣亦何取。
说与此花知,善自且撑拄。
须有岁寒人,徙根松竹坞。
知汝非错薪,肯容刈其楚。
巡檐一笑春,能忘在莒不。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一棵老梅树的口吻,讲述了自己在菜园里的坎坷命运,表达了坚守本心的高洁品格。
全诗分为三个部分:
1. 老梅的困境(前16句)
梅树说自己生不逢时,长在菜园里。虽然有人浇水施肥,但周围都是蔬菜的浊气。园丁嫌它长得太高挡了菜地,天天砍它的枝条。这里用"冰玉姿"和"荆棘伍"的对比,突显梅树的高洁与环境的恶劣。
2. 顽强的生机(中间12句)
尽管被虫蛀、受风雨,老梅依然在春天开出几朵花。它不追求艳丽("岂自矜媚妩"),也不怕自己长得老丑("骨劲不嫌古")。通过"白玉堂"和"破茅宇"的对比,说明华丽的宫殿不如简陋的茅屋自在。
3. 人生感悟(最后12句)
梅树悟出道理:万物都有自己该在的位置。不属于自己的富贵("虽荣亦何取")宁可不要。最后期待能被懂它的人移栽到松竹旁边,并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这段苦难经历("能忘在莒不"是用典,比喻不忘本)。
全诗妙在:
- 用第一人称让梅树"说话",像在讲一个老人的故事
- 菜园的环境比喻世俗的污浊
- 砍树枝象征现实中的打压
- 开出零星花朵代表坚守本心的光芒
- 最后期待松竹为伴,其实是向往志同道合的朋友
这首诗告诉我们:环境再恶劣也要保持本色,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别人怎么看,而在于自己是否活得坦然。就像那棵老梅树,虽然被当作杂树对待,但它知道自己不是柴火("非错薪"),终会遇到懂得欣赏它的人。
戴栩
嘉定元年( 1208 )进士,累官太学博士,秘书郎、衡州知府,终官湖南安抚司参议官。学于叶适,得其旨要,文章法度,能守师传;诗与“永嘉四灵”相近。著有《五经说》、《诸子辩论》、《东瓯郡要略》(又名《东都要略》)、《浣川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