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藤歌
阿呵呵,是什么,听向精灵窟里坐。
朕兆生兮与未生,蓦口掴弓无罪过。
如今口使谁人掴,纵使掴弓复何责?
除是知音同道流,未言已过新罗国。
乾坤大地本来虚,靡用观空作意除。
作意除兮终不了,还似霜钩钓火鱼。
恨馀数载勤劳苦,为剖玄中一玄语。
明明玄自不玄玄,更尚玄中求玄悟。
无法迷人及悟人,忽于平地致难辛。
丈夫须禀天生格,蹋破虚空莫问津。
单刀秀句枉施设,剜肉成疮向谁说?
直铙讲得石点头,终归不离水中月。
更言者个是如来,诳他自诳苦哀哉!
若也不信葛藤语,一任青天掣电雷。
馀家一任青天笑,碧落浮云徒浩浩。
解说刀兮口不伤,今古岂无言语道。
閒来把笔动毫铓,不欲□(眉页)然伫寂乡。
无事琼森多种解,争如无事且寻常。
且寻常,犹被虚真笑一场。
可怜好个究全子,唤作究全早压良。
默不是,语乖张,到此分明总是狂。
为报诸方毳侣道,最好波斯入大唐(《天圣广灯录》卷二十。)。
朕兆生兮与未生,蓦口掴弓无罪过。
如今口使谁人掴,纵使掴弓复何责?
除是知音同道流,未言已过新罗国。
乾坤大地本来虚,靡用观空作意除。
作意除兮终不了,还似霜钩钓火鱼。
恨馀数载勤劳苦,为剖玄中一玄语。
明明玄自不玄玄,更尚玄中求玄悟。
无法迷人及悟人,忽于平地致难辛。
丈夫须禀天生格,蹋破虚空莫问津。
单刀秀句枉施设,剜肉成疮向谁说?
直铙讲得石点头,终归不离水中月。
更言者个是如来,诳他自诳苦哀哉!
若也不信葛藤语,一任青天掣电雷。
馀家一任青天笑,碧落浮云徒浩浩。
解说刀兮口不伤,今古岂无言语道。
閒来把笔动毫铓,不欲□(眉页)然伫寂乡。
无事琼森多种解,争如无事且寻常。
且寻常,犹被虚真笑一场。
可怜好个究全子,唤作究全早压良。
默不是,语乖张,到此分明总是狂。
为报诸方毳侣道,最好波斯入大唐(《天圣广灯录》卷二十。)。
现代解析
这首《葛藤歌》是一首充满禅意的哲理诗,用通俗幽默的语言探讨了人生的真相和修行的真谛。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破除执念的智慧
诗中用"霜钩钓火鱼"这样生动的比喻,讽刺那些刻意追求"空"和"玄"的人——就像用冰钩子去钓火焰里的鱼,根本是自相矛盾。作者提醒我们:真理本来就在日常生活中("无事且寻常"),过度解读反而会弄巧成拙("剜肉成疮")。
2. 语言的局限性
诗人用"讲得石点头"(典故:高僧说法让石头点头)和"水中月"的对比,犀利指出:再精妙的语言解释,也像捞水里的月亮一样抓不住本质。甚至讽刺那些把普通道理包装成"如来真言"的人,不过是"诳他自诳"的自欺欺人。
3. 自在的生活态度
最后用"波斯入大唐"的比喻(唐代长安常有波斯商人,象征鲜活的生命力),倡导一种不刻意追求、不装腔作势的生活状态。就像诗里说的"默不是,语乖张",真正的觉悟者既不死守沉默,也不强求妙语,而是活得真实自然。
全诗像朋友聊天般亲切,用"阿呵呵"开头,拿"青天笑""浮云浩浩"作比,把深奥的禅理说得趣味横生。最打动人的是那种看破虚妄后的洒脱:不必纠结"玄中玄",寻常日子本身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