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蕊香 其二

一碧长干芳草。印遍凤鞋纤小。
逢花见柳都成恼。今岁春归偏早。
衷情诉与春鸿道。怕书少。
有书争似无书好。盼得书来春老。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女子对远方情人的思念,用春天的景物变化来衬托内心的愁绪。

上片开头用"长干芳草"点明地点,女子走过的地方留下脚印,暗示她经常在此徘徊。"逢花见柳都成恼"一句很妙,本来春天花红柳绿是美景,但在思念的人眼里却成了烦恼,因为美景无人共赏。最后"春归偏早"更是反常理,其实不是春天走得早,而是她等得太煎熬,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下片写她想托春雁传信,却又矛盾重重。"怕书少"是担心信写不完心里话,"有书争似无书好"更绝——收到信反而更难受,因为薄薄的信纸哪装得下相思?结尾"盼得书来春老"道破天机:等啊等,等到回信来时,春天都过去了。这种等待的煎熬,把青春都等老了。

全词最打动人心的就是这种矛盾心理:想见见不到,想写信又怕写了更难受,活画出恋爱中女子患得患失的心情。用春天景物做背景,让抽象的思念变得看得见摸得着,比如脚印、芳草、春鸿这些具体意象,都帮着把感情表达得更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