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长 疁城客夜
疁城秋更苦,正枫染微霜,柳欹碧水。
海国天寒,底事浪游到此。
少年悲作客,叹今日、更增憔悴。
魂断处、冷雨疏钟,凄凉萧寺。
离恨怕提起。
笑依刘王粲,登楼何意。
几盏村醪,不是中山沉醉。
漏声无赖甚,偏只向、客中迢递。
算此际、惟有青灯,照人垂泪。
海国天寒,底事浪游到此。
少年悲作客,叹今日、更增憔悴。
魂断处、冷雨疏钟,凄凉萧寺。
离恨怕提起。
笑依刘王粲,登楼何意。
几盏村醪,不是中山沉醉。
漏声无赖甚,偏只向、客中迢递。
算此际、惟有青灯,照人垂泪。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漂泊在外的年轻人,在异乡秋夜里的孤独与愁苦。
上片写景:秋天的疁城(今上海嘉定)格外萧瑟,枫叶染上薄霜,柳枝斜垂在碧水边。靠海的地方天气寒冷,作者忍不住自问:我为什么流浪到这里?年轻时就觉得作客他乡很悲哀,如今更添憔悴。最让人心碎的是,冷雨中传来稀疏的钟声,破败的寺庙更显凄凉。
下片抒情:连"离恨"这个词都不敢提起,怕触动愁肠。作者自嘲像三国时的王粲(依附他人生活的文人),就算登上高楼也毫无兴致。喝几杯粗酿的村酒,根本不能像古人那样痛快醉去。更恼人的是,计时的漏声在客居之夜显得特别漫长。想来想去,此刻只有一盏青灯,照着独自垂泪的人。
全词用秋霜、冷雨、孤灯等意象,配合"苦""悲""断""怕"等字眼,把游子飘零的辛酸写得入木三分。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明明很痛苦却还要强颜欢笑"的状态,比如"笑依刘王粲"的"笑"字,其实是比哭还难受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