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日嶰谷半槎招同人集小玲珑山馆题五毒图
壁上钩摇长尾虿(服虔通俗文虿长尾曰蠍),守宫善缘供一嘬。
之二虫者岂睚眦,以气相制理莫解。
爬沙脚手钝不快,皤腹睅目观成败。
漫上青冥作妖怪,空使臣仝下阶拜。
其旁甘带有即且,蚿虽似汝齧不如。
韗人须皮待汝屠(岭表录异蜈蚣大者皮可鞔鼓),戾虫耽耽中央居。
风林夜啸百兽祛,乃与群小为相于。
得非以人充饵欤,是名五毒图画俱。
命俦连类阴生初,疏帘高馆无沮洳。
象形随俗当祓除,演雅聊尔同轩渠。
之二虫者岂睚眦,以气相制理莫解。
爬沙脚手钝不快,皤腹睅目观成败。
漫上青冥作妖怪,空使臣仝下阶拜。
其旁甘带有即且,蚿虽似汝齧不如。
韗人须皮待汝屠(岭表录异蜈蚣大者皮可鞔鼓),戾虫耽耽中央居。
风林夜啸百兽祛,乃与群小为相于。
得非以人充饵欤,是名五毒图画俱。
命俦连类阴生初,疏帘高馆无沮洳。
象形随俗当祓除,演雅聊尔同轩渠。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名为《五毒图》的诡异画作,用生动甚至有些骇人的意象展现了五种毒虫的形态和特性。诗人通过幽默夸张的笔法,将看似可怕的毒虫写得趣味横生,暗含对世间相生相克之理的思考。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毒虫特写(前12句)
- 开篇先写蝎子("长尾虿")和壁虎("守宫"),说它们虽然长相凶恶但并非真有仇怨,只是自然界相生相克的关系难以解释。
- 接着描写蜘蛛("爬沙")挺着白肚皮冷眼旁观,蜈蚣("蚿")虽然形似其他毒虫但咬人更狠,特别提到南方大蜈蚣的皮能用来蒙鼓。
- 最中央盘踞着最凶的"戾虫"(可能指蛇),夜风中能吓退百兽,却与其他小毒虫混在一起。
2. 画作深意(中间4句)
诗人突然发问:这些毒虫聚在一起,该不会是要把人当诱饵吧?点明这是幅"五毒图"。但随即笔锋一转,说在阴气初生的时节(可能指端午),挂上这幅画反而能驱邪避害。
3. 赏画场景(最后4句)
描写文人雅士们在挂着竹帘的高阁里赏画,按照习俗用这些毒虫的形象来祛除灾厄,大家谈笑风生研讨其中的趣味。
诗歌魅力在于:
- 将令人畏惧的毒虫写得活灵活现,蝎子摆尾、壁虎爬墙、蜘蛛观战等细节充满动态感
- 用"白肚皮冷眼观战"这类拟人化描写,让可怕之物显得滑稽
- 通过毒虫的"团队合作"暗喻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
- 最后落脚到文人雅趣,体现中国传统文化中"以毒攻毒"的智慧
这种把恐怖题材写出幽默感的创作手法,类似现代人用搞笑方式拍摄怪兽电影,既展示了诗人的观察力,也体现了他豁达的生死观。
厉鹗
厉鹗(1692-1752),字太鸿,又字雄飞,号樊榭、南湖花隐等,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清代文学家,浙西词派中坚人物。康熙五十九年举人,屡试进士不第。家贫,性孤峭。乾隆初举鸿博,报罢。性耽闻静,爱山水,尤工诗馀,擅南宋诸家之胜。著有《宋诗纪事》、《樊榭山房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