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序第一·寄病山篑厨人
天涯雨似织。
却背宾鸿归塞北。
牢愁渐销酒力。
正孤馆昼阴,虚栏烟涩,平芜自碧。
渺去程、春伴残客。
家何在、瑶京梦浅,又被乱山隔。
无极。
翠瀛荒汐。
恼望眼、阎扶片翼。
灵修禁断信息。
羌笛关山,虚舟踪迹。
伥伥催去国。
漫惜取、投人短策。
空回首、沈沈暮霭,潮落海天黑。
却背宾鸿归塞北。
牢愁渐销酒力。
正孤馆昼阴,虚栏烟涩,平芜自碧。
渺去程、春伴残客。
家何在、瑶京梦浅,又被乱山隔。
无极。
翠瀛荒汐。
恼望眼、阎扶片翼。
灵修禁断信息。
羌笛关山,虚舟踪迹。
伥伥催去国。
漫惜取、投人短策。
空回首、沈沈暮霭,潮落海天黑。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人在异乡漂泊时的孤独与思乡之情,像一幅雨天里的水墨画,带着淡淡的哀愁。
上片开头用"天涯雨似织"营造出连绵阴雨的压抑氛围,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大雁都往北方飞去了,而游子却困在异乡,只能借酒消愁。"孤馆"、"虚栏"这些冷清的景物,衬托出主人公的形单影只。春草碧绿,他却像被遗忘的过客,连梦里回家的路都被群山阻断。
下片"无极"二字道出无边无际的惆怅。望着苍茫海天,连神话中的仙山(翠瀛)都显得荒凉。想托飞鸟(阎扶片翼)传信都做不到,就像屈原(灵修)被断绝了消息。羌笛声、关山月这些边塞意象,加深了漂泊无依的感觉。最后在暮色苍茫中,看潮水退去,海天漆黑,就像看不到希望的未来。
全词妙在把抽象的情绪化作可感的画面:密雨、孤馆、乱山、荒海、暮霭,这些意象层层叠加,让读者能真切体会到游子"天地虽大无处容身"的孤独。特别是结尾的海天暮色,既写实景又暗喻心境,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