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宗山籁一百四首 其六十二

一觉开门出,月明才四更。
江流浮夜色,石濑引秋声。
敛听忽何有,冥心合太清。
谁当更复忆,不可号无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深夜醒来的所见所感,充满宁静而神秘的意境。

前四句像一组电影镜头:半夜突然醒来推门而出,发现月亮还亮着,才刚到凌晨四点左右。江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石头间的急流发出秋天的声响。这些画面组合起来,营造出一种既静谧又带着凉意的秋夜氛围。

后四句转向内心感受:诗人停下脚步仔细聆听,忽然进入一种奇妙状态,仿佛心灵与天地融为一体。最后发出感慨:这样的体验难以用语言描述,也不需要刻意记住,因为它本身就是超越名相的纯粹感受。

全诗妙在把普通的夜醒经历写得充满禅意。通过"月明四更""江流夜色"等简洁意象,让读者仿佛也置身那个清凉的秋夜。最精彩的是"敛听忽何有"的顿悟时刻,那种突然与自然合一的感受,虽然说不清道不明,却正是许多人都有过的微妙体验。诗人用"不可号无名"点明:有些美好体验,本就无需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