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午十月朔别庐山
栖迹云雾巅,岁序慨已周。
谬希龙蛇垫,终遗猿鹤羞。
隐乖五柳趣,放接三闾忧。
息影松林径,洗梦涧瀑流。
岩禽扬好音,于汝结绸缪。
近寻颇探秘,怪巧眩两眸。
白鹿不可逢,圣仙亦悠悠。
肺腑贮哀乐,孤曳商声讴。
霜飙荡离襟,永绝扶筇游。
挂木魂不灭,生瘿成赘疣。
雷电震薄之,旷代谁相收。
过者或嗤点,形似秃翁不。
鸣箯苍烟根,石气泱漭浮。
天梯插地轴,坠挟鹰翮投。
灵峰万万古,挥手回白头。
谬希龙蛇垫,终遗猿鹤羞。
隐乖五柳趣,放接三闾忧。
息影松林径,洗梦涧瀑流。
岩禽扬好音,于汝结绸缪。
近寻颇探秘,怪巧眩两眸。
白鹿不可逢,圣仙亦悠悠。
肺腑贮哀乐,孤曳商声讴。
霜飙荡离襟,永绝扶筇游。
挂木魂不灭,生瘿成赘疣。
雷电震薄之,旷代谁相收。
过者或嗤点,形似秃翁不。
鸣箯苍烟根,石气泱漭浮。
天梯插地轴,坠挟鹰翮投。
灵峰万万古,挥手回白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离开庐山时复杂的心情,既有对自然美景的不舍,又暗含人生失意的感慨。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1. 隐居生活的回顾(前12句)
诗人用"住在云雾山顶一整年"这样直白的语言,描述自己隐居庐山的时光。他自嘲本想学古代隐士(龙蛇垫指高人隐居处),结果反而被山中的猿猴仙鹤笑话——暗示自己并不适合隐居生活。提到陶渊明(五柳)和屈原(三闾)两位古人,说明自己既做不到陶渊明的洒脱,又像屈原一样怀着忧愁。
2. 庐山景色的描写(中间10句)
用非常生动的画面感写庐山景物:松林小径、山涧瀑布、会唱歌的鸟儿,还有探寻到的奇石美景。但"白鹿不可逢"(传说中神仙骑的白鹿)等句透露遗憾——再美的风景也抚平不了内心的孤独。诗人把情绪比作"喉咙里长出的瘤子",用"雷电劈打"这样激烈的意象表达内心痛苦。
3. 离别的决绝(最后8句)
离开时的场景写得惊心动魄:像老鹰俯冲般下山,回望云雾中的天梯山峰。最后"挥手回白头"这个动作特别打动人——一个白发老人转身告别的不舍画面。诗中"秃翁"的自嘲,让这个离别更显心酸。
全诗的魅力在于:
- 用"洗梦涧瀑流"等新奇比喻,把瀑布比作能洗净梦境的流水
- "肺腑贮哀乐"这样直白的表达,让读者感受到真实情感
- 最后下山时"坠挟鹰翮投"的惊险描写,与"挥手回白头"的温柔形成强烈对比
- 通篇都在说风景,实则句句都在写人生不得志的苦闷
诗人把一年隐居的感悟,浓缩在离别一刻的所见所感中,让普通的离别场景承载了丰富的人生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