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州歌头
石城虎踞,形势本嵯峨。
从头算,兴亡事,且高歌。
汉方瘥。
吴会三分地,萧梁末,台城破。
南唐继,琼枝好,亦烟萝。
六代悤悤覆辙,相寻遍、天意无颇。
叹明都终始,王业暗消磨。
安乐成窝。
竟同科。
后三百(作平。)载,移清祚。
瞻双阙,奠陵阿。
烽燧举,侵陵急,恨强倭。
赖人和。
区宇重收复,萧墙衅,又干戈。
中夜起,心如捣,手频搓。
怊怅春秋佳日,繁华梦逝等流波。
但凭高眺远,霜气下寒柯。
有恨如何。
从头算,兴亡事,且高歌。
汉方瘥。
吴会三分地,萧梁末,台城破。
南唐继,琼枝好,亦烟萝。
六代悤悤覆辙,相寻遍、天意无颇。
叹明都终始,王业暗消磨。
安乐成窝。
竟同科。
后三百(作平。)载,移清祚。
瞻双阙,奠陵阿。
烽燧举,侵陵急,恨强倭。
赖人和。
区宇重收复,萧墙衅,又干戈。
中夜起,心如捣,手频搓。
怊怅春秋佳日,繁华梦逝等流波。
但凭高眺远,霜气下寒柯。
有恨如何。
现代解析
这首《六州歌头》以南京(古称石城)为背景,通过回顾历史兴衰,抒发对国家命运的深沉感慨。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历史回溯:开篇用"虎踞龙盘"形容南京地势险要,接着用快进式手法回顾六朝更迭(汉末、三国吴、梁朝、南唐),像放电影般展现这些短命王朝如何重复着"兴起-享乐-灭亡"的老路。"安乐成窝"四字点明它们衰亡的共同根源——沉溺享乐。
2. 现实危机:中间笔锋转到明清易代和近代遭遇,特别是日军侵华的屈辱("恨强倭")。虽然抗战胜利("区宇重收复"),但内战("萧墙衅")又起,诗人深夜焦虑得"手频搓",这个动作描写非常生动。
3. 苍凉感慨:结尾最打动人心。诗人站在高处,看着寒霜中的枯枝,所有繁华都如流水逝去。最后"有恨如何"四字,把那种明知历史悲剧在重演却无力改变的痛苦,表达得含蓄而深刻。
全诗像一部浓缩的历史纪录片,用"六代匆匆"与"霜气寒柯"形成强烈对比,警示世人不要重蹈覆辙。语言上既有"琼枝""烟萝"等优美意象,也有"心如捣"这样直白的口语化表达,读来既有历史厚重感,又能引发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