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成

衲帽麻衣君勿轻,有如华衮贵难名。人须自力方能立,事若无诚断不成。

倚物蔓条终嫩脆,冒霜寒柏始坚贞。男儿一副黄金骨,莫学伊阿浪死生。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朴素的语言讲了一个深刻的道理: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外表,而在于内在的品格和行动。

前两句用穿衣打比方:别看不起破旧的僧衣麻布,它比华丽的官服更珍贵——因为真正的尊贵不是穿出来的。三四句直接点明核心:人要靠自己站稳脚跟,做事没诚意注定失败。就像藤蔓依附他物生长,看似茂盛却经不起风雨;而寒柏直面风霜,反而练就坚韧品格。

最后两句尤其铿锵有力:好男儿就该有黄金般坚硬的骨气,别学那些混日子的人虚度生命。全诗通过"麻衣vs华服""藤蔓vs寒柏"的生动对比,把"自立自强"这个抽象道理讲得鲜活有力,就像长辈拍着肩膀说的掏心窝子的话,既有温度又有力量。

郑侠

(1041—1119)福州福清人,字介夫,号大庆居士、一拂居士。英宗治平四年进士。调光州司法参军。秩满入京,对王安石言新法不便。久之,监安上门。神宗熙宁七年,久旱不雨,流民扶携塞道,绘流民图上之,奏请罢新法,次日,新法罢去者十有八事。吕惠卿执政,又上疏论之,谪汀州编管,徙英州。哲宗立,始得归。元符七年,再贬英州。徽宗立,赦还,复故官,旋又为蔡京所夺,遂不复出。有《西塘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