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姊
淮阴古壮士,甚感漂母情。
而况我同气,由来恩爱并。
一朝遭世患,舍之以徂征。
惟当欲去时,涕泗下交倾。
荏苒岁年莫,两鬓各星星。
每念焚须事,怛焉心内惊。
老去成飘荡,所志在偷生。
顾往申申詈,詈我久远行。
我欲喻中怀,独有弦歌声。
弦歌清且悲,一鼓泪已零。
再鼓三叹息,四座不忍听。
可随晨风去,长跪陈素情。
而况我同气,由来恩爱并。
一朝遭世患,舍之以徂征。
惟当欲去时,涕泗下交倾。
荏苒岁年莫,两鬓各星星。
每念焚须事,怛焉心内惊。
老去成飘荡,所志在偷生。
顾往申申詈,詈我久远行。
我欲喻中怀,独有弦歌声。
弦歌清且悲,一鼓泪已零。
再鼓三叹息,四座不忍听。
可随晨风去,长跪陈素情。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弟弟对姐姐深深的思念和愧疚之情,语言朴实却情感浓烈。
诗人先用"韩信感恩漂母"的典故打比方——连陌生人的恩情都难忘,何况血脉相连的姐弟?但乱世中弟弟不得不离家远行,分别时眼泪止不住地流。如今年华老去,两鬓斑白,每次想起姐姐当年像"李绩为姐煮粥烧胡须"那样照顾自己的往事,心里就难受。
后半段更揪心:老来漂泊的弟弟只想活着回家,却总梦见姐姐叉腰骂他"怎么离家这么久"。他想解释,却只能通过弹琴唱歌来表达。琴声越弹越悲伤,刚开始弹就落泪,弹到第三遍时满屋子人都听不下去了。最后他幻想自己能乘着晨风飞到姐姐面前,跪下诉说这些年的思念。
全诗妙在用生活细节打动人心:姐姐骂人的样子、弹琴时止不住的眼泪、烧糊的粥粘在胡子上的温馨回忆...这些画面让漂泊者对亲情的渴望变得具体可感。最动人的是结尾的幻想,透露出深藏心底的脆弱——再坚强的游子,在姐姐面前永远是想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