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腴 夜饮听粤伶陈慧娴旧曲
素弦乍拂，动苦吟，孤檠夜语曾谙。
声起云迟，曲终人散，江天鹄影空涵。
故怀久缄。
二十年，都付僧谈。
听清商，还绕空梁，问君真解赋香奁。
飞阁坐追驰景，甚劳生密勿，又理征衫。
哀乐能言，浮沈无据，尊前细雪吹檐。
叹之再三。
为旧容，凋谢优昙。
念知音，立尽重阶，此心何以堪。
声起云迟，曲终人散，江天鹄影空涵。
故怀久缄。
二十年，都付僧谈。
听清商，还绕空梁，问君真解赋香奁。
飞阁坐追驰景，甚劳生密勿，又理征衫。
哀乐能言，浮沈无据，尊前细雪吹檐。
叹之再三。
为旧容，凋谢优昙。
念知音，立尽重阶，此心何以堪。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深夜听老歌时的复杂心情，像一杯陈年酒，越品越有味道。
上片从音乐切入，像电影开场。琴弦一响，立刻勾起回忆——"孤灯夜语"的画面浮现眼前。歌声像慢镜头里的云朵缓缓飘过，曲终时只剩江面上孤雁飞过的倒影。这些意象都在说同一件事：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易逝。二十年光阴像老和尚讲古一样平淡流过，但歌声依然能绕梁三日，让人不禁想问：唱歌的人是否真懂歌词里的百转千肠？
下片转到现实场景。高楼里坐着听歌的人，看着窗外光影飞驰，想到自己又要为生活奔波。"哀乐能言"四句最妙——酒杯映着雪花飘落屋檐，就像人生的起起落落说不清楚。反复叹息中，最让人心疼的是"旧容"像昙花凋谢，暗指歌者青春不再。最后站在台阶上痴痴等待知音的样子，把那种"欲说还休"的心痛写得淋漓尽致。
全词用音乐作引子，把怀旧、感伤、人生无奈都装进这个夜晚。最打动人处在于：我们听的哪里是歌？分明是藏在旋律里的，自己逝去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