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三咏 其三
我有十方砚,可作案头供。
大小形制殊,佳者色如冻。
磨墨乌云飞,濡笔涛声送。
文情括海岳,辞采舞鸾凤。
斯时策砚功,封为石供奉。
默默砚不受,似嫌我嘲弄。
古封即墨侯,万石相伯仲。
时移价自殊,虚名亦何用?
钢笔代毛笔,砚田无人种。
失去好风光,谁复相歌颂。
惟我与主人,情义还相重。
愿订金石交,共做名山梦。
大小形制殊,佳者色如冻。
磨墨乌云飞,濡笔涛声送。
文情括海岳,辞采舞鸾凤。
斯时策砚功,封为石供奉。
默默砚不受,似嫌我嘲弄。
古封即墨侯,万石相伯仲。
时移价自殊,虚名亦何用?
钢笔代毛笔,砚田无人种。
失去好风光,谁复相歌颂。
惟我与主人,情义还相重。
愿订金石交,共做名山梦。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砚台为主题,通过拟人化的手法,表达了作者对传统文化逐渐消逝的感慨,以及坚守文化情怀的决心。
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开篇先描写自己的十方砚台,把它们比作案头的供奉品。特别提到好砚台的颜色像半透明的冻石,磨墨时墨汁如乌云翻飞,蘸笔写字时仿佛能听到海涛声。这里用生动的比喻展现了砚台的精美和使用时的艺术感受。
2. 中间部分把砚台拟人化:作者想封砚台为"石供奉",但砚台似乎不接受这个虚名。这里借用历史上"即墨侯"的典故(古人给砚台起的雅号),暗示随着时代变迁,这些虚名已无意义。钢笔取代毛笔后,砚台就像无人耕种的田地一样被冷落。
3. 转折处写只有自己和主人(砚台)依然珍视这份情谊。"愿订金石交"表示要与砚台建立坚固如金石般的友谊,"共做名山梦"则暗指共同追求文章传世的心愿。
4. 全诗通过砚台的命运,折射出传统文化在现代化进程中的处境。作者没有简单怀旧,而是选择与这些文化象征建立新的关系,既承认时代变迁,又坚持自己的文化坚守。
诗中"乌云飞""涛声送"等动态描写让静止的砚台活了起来,"名山梦"的典故(指著作藏之名山)用得自然含蓄,整体在平实的语言中流露出深沉的文化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