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铙歌十八首 其十四 圣人出

圣人出,明光宫,万乘千骑升回中。望祀天地,禋于六宗。

百神来享,以莫不肃雍。肃肃雍雍,四方同风。唐虞之世,比屋皆可封。

浩浩大化,与天地无终。

现代解析

这首《圣人出》描绘了一位圣明君主的出现给天下带来的祥和景象,语言恢弘大气,充满对理想社会的向往。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圣人的威仪与天地的呼应
开头用"明光宫"营造神圣氛围,"万乘千骑"的盛大仪仗展现圣人威严。他祭祀天地、六宗(日月星辰等),连众神都肃穆降临,四方百姓自然归心。这里把人间君主与天地神灵联系起来,暗示圣人的统治合乎天意。

2. 太平盛世的画卷
"肃肃雍雍"的叠词生动表现庄重和谐的氛围,"四方同风"比喻天下统一。特别提到"唐虞之世"(尧舜时代),家家都有德行值得封赏,这是对上古理想社会的直接赞美。

3. 永恒的理想寄托
结尾"浩浩大化"将这种太平气象比作天地般永恒,实际是表达作者对长治久安的美好期盼。虽然现实中难有永续的盛世,但在诗歌中可以构筑这样的精神图腾。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宏大意象(天地、百神、万乘)营造崇高感
- 通过祭祀、风俗等具体场景展现理想社会
- 把现实政治理想化,满足人们对明君的期待
- 整齐的句式与重复用词形成庄严的韵律感

本质上,这是首政治赞美诗,通过塑造完美的圣人形象,既歌颂统治者,也寄托百姓对清明政治的朴素愿望。今天读来,仍能感受到那种对天下大同的深切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