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作①

防秋人不到,万里绝妖氛。
马牧降来地,雕闲战后云。
月依孤垒没,烧逐远荒分。
未省为边客,宵笳懒欲闻(以上宋吕祖谦《宋文鉴》卷二二)。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边塞战后的苍凉景象,表达了戍边将士的孤独与疲惫。

首联"防秋人不到,万里绝妖氛"写边关防备森严,万里边疆已无战事。"防秋"指防备秋季游牧民族南下抢掠,如今敌人不再来犯,战火平息。

颔联"马牧降来地,雕闲战后云"用战马放牧、猎鹰停歇的画面,表现战争结束后的平静。曾经厮杀的战场,如今成了放牧之地;往日盘旋觅食的猎鹰,现在也悠闲地浮在云端。

颈联"月依孤垒没,烧逐远荒分"继续渲染边塞的孤寂。月亮缓缓沉落在孤零零的堡垒后,远处荒野上,巡逻的烽火渐渐分散消失。这两句通过月落、烽散的动态描写,衬托出边关的空旷寂寥。

尾联"未省为边客,宵笳懒欲闻"直抒胸臆:我这个戍边之人,已经懒得再听夜晚的胡笳声了。一个"懒"字,道尽长期戍边者的疲惫与麻木。

全诗以简练的笔触勾勒战后边塞图景,没有直接写战争残酷,却通过对平静景象的描写,让人感受到更深沉的苍凉。尤其是最后两句,用戍卒厌倦笳声的心理细节,含蓄地表达了人们对和平的渴望。

唐异

杭州馀杭人,字子正。工书,善琴,且能诗,为范仲淹所称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