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 其二 樊山招集鸡鸣寺,感寒未赴。越日复送一章,邀与彊村同和
桂花秋。
仙人散诞狎沙鸥。
楚客登临,淮山偃蹇,古今愁。
凝眸。
骋吴邮。
伯劳乌桕问西洲。
旧时淮水明月,还照法曲领遨头。
世界沙聚,楼台电幻,空华病眼悠悠。
正长筵劝醉,长笺写意,长卷抒忧。
居然洛下风流。
山阴故事,拟问宅图丘(客有劝置别墅者。)。
长相保、衣冠入蜀,宾客依刘。
客何求。
朱雀航前八驺。
青溪口外扁舟。
水天閒话,说与人閒,有情痴也茶瓯。
四百南朝寺,纷烟雨里,山翠青浮。
欲问志公遗迹,携懒残,残枝话山楼(八指头陀寄禅在坐。)。
祝黄花长久,白头长寿,岁岁赊重九。
更江山管领人如旧。
一年来,一度句留。
病维摩,杖策寻幽。
逃禅词,蔬笋得除不。
输君此日,金添印锁,玉按琴钩。
仙人散诞狎沙鸥。
楚客登临,淮山偃蹇,古今愁。
凝眸。
骋吴邮。
伯劳乌桕问西洲。
旧时淮水明月,还照法曲领遨头。
世界沙聚,楼台电幻,空华病眼悠悠。
正长筵劝醉,长笺写意,长卷抒忧。
居然洛下风流。
山阴故事,拟问宅图丘(客有劝置别墅者。)。
长相保、衣冠入蜀,宾客依刘。
客何求。
朱雀航前八驺。
青溪口外扁舟。
水天閒话,说与人閒,有情痴也茶瓯。
四百南朝寺,纷烟雨里,山翠青浮。
欲问志公遗迹,携懒残,残枝话山楼(八指头陀寄禅在坐。)。
祝黄花长久,白头长寿,岁岁赊重九。
更江山管领人如旧。
一年来,一度句留。
病维摩,杖策寻幽。
逃禅词,蔬笋得除不。
输君此日,金添印锁,玉按琴钩。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场文人雅集前后的心境变化,充满了对时光流逝的感慨和对友情的珍视。
上阕以秋日桂花起兴,用"仙人散诞"的闲适姿态引出聚会场景。词人因病未能赴约,但通过想象勾勒出聚会盛况:秦淮河畔,文人饮酒赋诗,谈论古今忧愁。其中"楼台电幻"暗喻人生如梦幻泡影,而"长筵劝醉"三句则生动展现了文人纵情诗酒的潇洒形象。
中阕转入对人生选择的思考。词人提到有人劝他置办别墅安度晚年,但他更向往"青溪口外扁舟"的隐逸生活。"水天閒话"到"有情痴也茶瓯"几句,生动刻画了文人品茗谈天的雅趣,流露出对简单生活的向往。
下阕聚焦南朝古寺的烟雨景象,借佛教典故表达超脱之意。"祝黄花长久"以下转为对友情的珍视,希望年年都能重聚。结尾"病维摩"数句幽默自嘲,说自己虽想学维摩诘居士谈禅论道,却终究抵不过友人此刻的官场得意(金印玉琴的富贵生活),在自嘲中暗含对友人的祝福。
全词在时空交错中展现文人雅趣,既有"楼台电幻"的哲理思考,也有"水天閒话"的生活情趣,更有"岁岁赊重九"的真挚情谊,在洒脱中见深沉,在幽默中显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