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园雅集席上即事①(发表于1903年)

沧桑身世亦堪哀,回首鲲溟倦眼开。
昔日户庭今万里,伤心不上望乡台。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在异乡聚会时的感伤心情,用简单直白的语言道出了漂泊者的辛酸。

前两句"沧桑身世亦堪哀,回首鲲溟倦眼开"是说:我这漂泊不定的人生经历实在令人悲伤,回头望着茫茫大海,疲惫的眼睛都不想睁开。这里的"鲲溟"指大海,暗示作者是从海外归来或漂泊在外。

后两句"昔日户庭今万里,伤心不上望乡台"更直白:以前的家就在眼前,现在却远在万里之外,因为太伤心了,连登高望乡的勇气都没有了。"望乡台"是古人思念家乡时常登的高台,这里说"不上"不是因为不想家,而是因为太想家反而不敢面对。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那种"近乡情更怯"的矛盾心理。明明思念家乡,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回去,甚至连遥望家乡都成了难以承受的痛苦。这种情感在今天也很常见,比如在外打拼的人过年时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回家,反而不敢给家里打电话的心情。

诗人用"万里"与"户庭"的对比、"倦眼"与"伤心"的描写,把这种复杂情绪表达得既含蓄又深刻,让每个有过类似经历的人都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