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董允恭出狱
我送允恭出狱墙,徘徊别意各凄怆。
来逢易水波浪险,去见燕山草木黄。
子之故人周给舍,同于幽难久备尝。
迪已不肯甘流俗,论治必欲尚先王。
明哲保身虽未得,怀此赤心良可伤。
子实聪明心好古,闻其论说辄彷徨。
我抱困病足如皲,眷念时来类卧傍。
黯然别去消息杳,窘迫相与永难忘。
三尺禁网脱身去,一片袯襫到长江。
有手但执瓦缶物,有足莫走声利场。
世间棼丽一染着,能令耳目充无光。
丁宁告尔复丁宁,此真全身全性之周行。
吁嗟允恭既去矣,送子行行复行行。
回看世故总茫茫,留予露冷风凉夜渐长。
来逢易水波浪险,去见燕山草木黄。
子之故人周给舍,同于幽难久备尝。
迪已不肯甘流俗,论治必欲尚先王。
明哲保身虽未得,怀此赤心良可伤。
子实聪明心好古,闻其论说辄彷徨。
我抱困病足如皲,眷念时来类卧傍。
黯然别去消息杳,窘迫相与永难忘。
三尺禁网脱身去,一片袯襫到长江。
有手但执瓦缶物,有足莫走声利场。
世间棼丽一染着,能令耳目充无光。
丁宁告尔复丁宁,此真全身全性之周行。
吁嗟允恭既去矣,送子行行复行行。
回看世故总茫茫,留予露冷风凉夜渐长。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朋友董允恭出狱时,作者送别他的复杂心情。全诗用平实的语言描绘了患难见真情的友谊,以及乱世中坚守本心的可贵。
开头写送朋友出狱的场景,两人在狱墙外徘徊告别,心情都很沉重。"易水波浪险"和"燕山草木黄"用自然景象暗示世道艰难,朋友前路凶险。中间回忆两人共同的遭遇:他们都曾因坚持理想(推崇古代贤王的治国之道)而受苦,虽然没能保全自己,但这份赤诚之心令人感动。
诗中特别提到朋友"聪明心好古",说明他是个有思想的人。作者自己虽然病痛缠身(脚皲裂),仍坚持来看望朋友,可见情谊深厚。"三尺禁网"指监狱,朋友终于脱身,带着简陋行李(袯襫)前往长江一带。
最后是语重心长的叮嘱:出狱后要安贫乐道(拿瓦罐就行),别追逐名利。一旦沾染世俗浮华,就会迷失本心。反复叮咛"这是保全性命和本性的正道",足见作者对朋友的关切。结尾"露冷风凉夜渐长"的意象,既写实景又暗喻时局越来越艰难。
全诗魅力在于:
1. 用送别场景带出乱世知识分子的困境
2. 没有华丽辞藻,但患难之交的真情格外动人
3. 叮嘱朋友的话朴实深刻,至今仍有启示意义
4. 最后的环境描写余韵悠长,让读者感受到那个时代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