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 其二十二 以雨不克登楼,用前韵
曲生来言,素娥寄声,偶阆苑游。
问去年今夕,逢余桂岭,前年今夕,见子菟裘。
何事尘劳,启人厌倦,痴兔老蟾因缩头。
宜珍重,要相期后会,直待来秋。
休休。
莫舞凉州。
岂巫女风姨相妒不。
枉停歌准拟,冰轮东上,持杯顾恋,银汉西流。
一笑天悭,四并时少,应负珠帘十二楼。
呼蕉叶,且与生酹古,排遣牢愁。
问去年今夕,逢余桂岭,前年今夕,见子菟裘。
何事尘劳,启人厌倦,痴兔老蟾因缩头。
宜珍重,要相期后会,直待来秋。
休休。
莫舞凉州。
岂巫女风姨相妒不。
枉停歌准拟,冰轮东上,持杯顾恋,银汉西流。
一笑天悭,四并时少,应负珠帘十二楼。
呼蕉叶,且与生酹古,排遣牢愁。
现代解析
这首词讲的是作者因为下雨没法登楼赏月,于是借酒消愁、抒发感慨的故事。全词用轻松幽默的口吻,把一次扫兴的遭遇写得妙趣横生。
上阕开头很俏皮:酒友(曲生)来传话,说月亮仙子(素娥)带信说去仙境(阆苑)玩了。接着用对比手法回忆前两年中秋——去年在桂岭赏月,前年在菟裘相聚,唯独今年泡汤。然后幽默地埋怨:都怪人间太烦人,连月宫里的玉兔蟾蜍都嫌累躲起来了。最后自我安慰:那就约定明年秋天再聚吧。
下阕继续发牢骚:别跳凉州舞了(指别庆祝了),是不是风神雨仙在嫉妒我们啊?白白准备了歌舞美酒,月亮却迟迟不出来。这里"冰轮东上""银汉西流"用动态描写,把等待月亮的焦急心情写活了。最后三句最有趣:老天爷真小气,好时光总是不长久,怕是舍不得让我们看它漂亮的月宫(珠帘十二楼)。干脆叫仆人拿蕉叶当酒杯,一边祭奠古人,一边借酒消愁。
全词妙在把"下雨败兴"这件小事,通过神话典故和幽默自嘲,写得既风雅又有生活气息。特别是把月亮拟人化,说它"请假去旅游""小气不肯露面",让普通的天气现象变得生动可爱。最后"用蕉叶喝酒"的随性之举,更展现了文人面对遗憾时的洒脱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