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言归
予将归兮而有言,德眇薄兮言弗见信(自注:音伸。)。
孝乎为孝兮友于弟昆,奚为为政兮予之所存。
慨日月兮往而不返,吾亲八十兮事之云晚。
朝廷清明兮予忠曷施,道弗行于家兮何以教吾民之为哉。
呜呼,耕吾土兮足以食,条吾桑兮足以衣。
予奉亲兮孰不可乐,予治身兮尤以为宜。
蹇何忧兮何思,恬无闷兮无知。
休欤归乎,以退为进乎,予发诸诚乎,言⑴谁弗信乎。
孝乎为孝兮友于弟昆,奚为为政兮予之所存。
慨日月兮往而不返,吾亲八十兮事之云晚。
朝廷清明兮予忠曷施,道弗行于家兮何以教吾民之为哉。
呜呼,耕吾土兮足以食,条吾桑兮足以衣。
予奉亲兮孰不可乐,予治身兮尤以为宜。
蹇何忧兮何思,恬无闷兮无知。
休欤归乎,以退为进乎,予发诸诚乎,言⑴谁弗信乎。
现代解析
这首《广言归》是一位即将归隐的官员的内心独白,用朴素的语言道出了他对家庭、政治和人生的思考。
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1. 归隐的无奈(前四句)
诗人想回乡却心有牵挂——他觉得自己德行浅薄,说的话没人听。但他认为孝顺父母、友爱兄弟才是做人的根本,这些品德本该是为政的基础。这里暗含对当时官场的不满。
2. 人生的矛盾(中间六句)
八十岁高龄的父母需要侍奉,让他觉得现在尽孝已太晚。虽然朝廷政治清明,但他苦于无法施展抱负。最扎心的是:如果连自己家都管不好(可能指不能尽孝),哪有资格教化百姓?这种家庭责任与政治理想的冲突非常真实。
3. 归隐的豁达(后八句)
想通后,他突然轻松了:种地能吃饱,养蚕能穿暖,侍奉双亲本身就是快乐,修身养性更符合本心。最后用四个"乎"字排比,像在说服自己:归隐不是退缩而是进取,虽然真诚之言无人信,但问心无愧就好。
诗中亮点:
- "孝乎为孝"到"予之所存"四句,像绕口令一样强调孝悌才是为政根本
- "吾亲八十兮事之云晚"道出所有中年游子的愧疚
- 结尾把"归隐"说成"以退为进",是典型的自我安慰又带着智慧
现代启示:
这首诗像古代版的"辞职信",道出当代人同样面临的困境:事业与家庭的矛盾、理想与现实的落差。诗人最终选择回归家庭、回归本心,这种选择在今天依然能引发共鸣——有时候,放下反而是一种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