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申冬至,冲霾聚饮。与生云、霜于、白藏、采芦约押至字
古人披图擅游戏,九九销寒点首字。
小窗幽对一角庭,积重氛埃淩晚翠。
拈由可竟半日闲,相见亦知如梦寐。
开门拭目浑沌中,胡然为天胡然地。
金碧工笔彩画檐,松煤浪泼大写意。
皇城欲摧黑云压,厚泽广被京津冀。
束手天问色霁难,灵方徒徵改容易。
虚应故典倾羊羔,销金帐煖分座位。
枸杞延年酒若醒,亭午夜分曦月醉。
陌上纵闻花似锦,一枝聊慰恁谁寄。
吐纳存息毋少歇,何薮逋亡容暂避。
细数阴极转阳生,聒耳虓虓卜风至。
小窗幽对一角庭,积重氛埃淩晚翠。
拈由可竟半日闲,相见亦知如梦寐。
开门拭目浑沌中,胡然为天胡然地。
金碧工笔彩画檐,松煤浪泼大写意。
皇城欲摧黑云压,厚泽广被京津冀。
束手天问色霁难,灵方徒徵改容易。
虚应故典倾羊羔,销金帐煖分座位。
枸杞延年酒若醒,亭午夜分曦月醉。
陌上纵闻花似锦,一枝聊慰恁谁寄。
吐纳存息毋少歇,何薮逋亡容暂避。
细数阴极转阳生,聒耳虓虓卜风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群文人在雾霾严重的冬至日聚会饮酒的场景,通过对比古代文雅生活和现代环境污染,表达了无奈与自嘲的复杂情绪。
诗歌开头用古人"九九消寒"的风雅游戏(古代冬至后画梅花,每天涂一瓣,81天后春天到来)反衬现实——文人只能在雾霾笼罩的小窗里对坐,窗外原本青翠的景色被尘埃遮蔽。他们像做梦一样恍惚相见,开门只见混沌一片,连天地都难以分辨。
中间部分用绘画技法作比喻:雾霾中的城市像工笔画一样模糊了金碧辉煌的屋檐,又像泼墨写意画般混沌。黑云压城的景象让京城仿佛要崩塌,雾霾(讽刺地称为"厚泽")笼罩京津冀地区。面对污染,人们束手无策,连占卜天气都徒劳无功。
聚会场景充满黑色幽默:他们按古礼喝羊羔酒取暖,在暖帐中排座次,用枸杞泡酒假装养生,其实从中午醉到半夜。虽然知道春天花开,但雾霾中谁能寄送花枝?人们不得不持续呼吸污染空气,无处可逃。
结尾点出冬至"阴极阳生"的自然规律,但呼啸的风声(可能暗指治霾口号)只是聒噪的预言。全诗在雅集饮酒的表象下,藏着对环境污染的忧虑,用文人式的自嘲表达了对现实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