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刘八
六度封书向小孤,一度逢人寄书无。
刘郎嗔我无短吟,素书百纸难论心。
我爱刘郎可无诗,刘郎爱客还笞儿。
我为父执倍其年,见我呼兄挟渠贤。
拨弃勿复陈,对君吟此身。
忆昔在桂堂,虐鬼罹我殃。
世情疎客病,移我君家床。
儿女不辞劳,仆妾何惮忙。
秋风黄叶飞,明灯药炉傍。
我身何日殒,此念何时忘。
丘嫂晚岁归,敬我如小郎。
他年山下结吾庐,朝暮往来摩白须。
我抱子,君抱孙,却使相叙为弟昆。
刘郎嗔我无短吟,素书百纸难论心。
我爱刘郎可无诗,刘郎爱客还笞儿。
我为父执倍其年,见我呼兄挟渠贤。
拨弃勿复陈,对君吟此身。
忆昔在桂堂,虐鬼罹我殃。
世情疎客病,移我君家床。
儿女不辞劳,仆妾何惮忙。
秋风黄叶飞,明灯药炉傍。
我身何日殒,此念何时忘。
丘嫂晚岁归,敬我如小郎。
他年山下结吾庐,朝暮往来摩白须。
我抱子,君抱孙,却使相叙为弟昆。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好友刘八的一封深情"家书",用朴实无华的语言道出了真挚的友谊。全诗像老友聊天般自然,主要说了三层意思:
开头像在解释误会:我虽然多次给你写信(六度封书),但每次托人带信总不顺利(一度逢人寄书无)。你怪我总不写诗给你,其实写再多信纸(素书百纸)也说不尽心里话。这里用"嗔"字特别生动,把朋友间的小埋怨写得很有生活气息。
中间突然转折到沉重回忆:想起当年我重病时(虐鬼罹我殃),世人多冷漠(世情疎客病),只有你全家把我接到家里照料。最动人的细节是"秋风黄叶飞,明灯药炉傍",用落叶和药炉的画面,让人仿佛看到那个被精心照料的病榻场景。连你家女眷(丘嫂)都待我如亲人,这些恩情我至死难忘(此念何时忘)。
结尾勾勒温馨未来:盼着将来我们能做邻居(山下结吾庐),天天串门摸胡子玩(朝暮往来摩白须)。最妙的是想象两家人抱着孙辈相聚的画面(我抱子,君抱孙),却让我们这对老友像兄弟般聊天,这种跨越辈分的友谊设想,透着孩子气的天真。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用家常话在说:记得你救过我的命,现在我们老了,盼着能天天一起晒太阳、逗孙子。这种历经生死考验的友谊,在平淡叙述中格外动人。特别是把"药炉"和"抱孙"这两个相隔数十年的场景并置,让人感受到时间沉淀下的深情。
陈藻
宋福州福清人,字元洁,号乐轩。师事林亦之,为林光朝再传弟子。不仕,授徒不足自给,课妻子耕织以为生。卒年七十五。私谥文远。有《乐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