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妆 孔雀

生长泷西,郁鸡诸族,可有孔家金翠。
宫锦连钱千万个,欲作鸾皇犹未。
春来花兴,盛衰大小珠毛。
成屏还要迟三岁。
半段恐遭人射,看场休至。
弹指更用佳人,舞衣细拂,尽教摇曳开尾。
总怜惜、茜裙彩袖,与朝夕、回旋相媚。
对娇影、双双欲语,月明忘向花中睡。
笑槛外朱鹇,多惊不识情滋味。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孔雀为主题,用生动形象的语言描绘了孔雀的美丽与独特气质,同时暗含了作者对人生的感慨。

上片先介绍孔雀的出身(泷西)和族群(郁鸡族),用"金翠"形容它华美的羽毛。接着用"宫锦连钱"比喻孔雀羽毛上的眼状斑纹,说它虽然美丽但还不是凤凰,暗示孔雀虽美却仍有遗憾。"春来花兴"几句写孔雀开屏时的盛况,但提到"成屏还要迟三岁",说明美丽需要时间积累,而"半段恐遭人射"则暗喻才华外露可能招致祸患。

下片转入更富人情味的描写。"弹指更用佳人"写孔雀与舞女共舞的场景,用"茜裙彩袖"与孔雀彩羽相映成趣。"对娇影"几句将孔雀拟人化,写它们在月下成双成对、含情脉脉的样子。最后以朱鹇(另一种鸟)作对比,说它不懂孔雀的"情滋味",既突出了孔雀的灵性,也暗含知音难觅的感慨。

全词最妙处在于:表面写孔雀,实则处处关合人情。孔雀的美丽与遗憾、开屏的骄傲与危险、月下的缠绵,无不是人生百态的写照。特别是"恐遭人射"的担忧和"多惊不识情滋味"的孤独,道出了才情之士的普遍困境,让读者在欣赏孔雀之美时,也能感受到一丝人生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