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歌 其三

妹年三十弃我去,不能哭汝哭我父。
我今六十仍加五,汝骨恐作虞山土。
柔徽令则可指数,痛无彤管为挥吐。
呜呼崦嵫之日不可留,人生寿夭同一丘。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悼念早逝妹妹的深情之作,语言质朴却饱含痛楚。

开头直接点出妹妹三十岁就离世,但作者说自己不能只为妹妹哭泣,因为还要为父亲哀伤——这种克制反而更显悲痛。接着说自己已经六十五岁,推测妹妹的尸骨恐怕早已化作虞山的泥土,透露出时间流逝的无奈。

诗中提到妹妹生前温柔贤惠的品德历历在目,但最痛苦的是没有史笔(彤管)能记录她的美好。最后用夕阳(崦嵫之日)不可挽留作比,感叹无论寿命长短,人终将归于黄土。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一位老人对着黄土喃喃自语。最打动人的是那种双重悲痛:既痛失亲人,又遗憾无法让世人记住她的好。最后看透生死的气度,让悲伤升华为对生命本质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