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聂绀弩旧体诗全编》(一九九一年)

豪想奇思生面开,哲人笔底性情来。
廿年公自存梅韵,千古谁能谑柏台。
宇宙贯胸通史鉴,土墙喷血热坑灰⑴。
几回把卷皆沉醉,一首高吟酒一杯。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读《聂绀弩旧体诗全编》后写下的读后感,用生动直白的语言表达了对聂绀弩诗歌的欣赏和共鸣。

前四句夸赞聂绀弩的诗风独特:他的诗充满大胆想象("豪想奇思"),像打开新世界("生面开");智慧者的笔下流露出真性情("哲人笔底性情来")。诗中特别提到聂绀弩像梅花一样坚守气节二十年("廿年公自存梅韵"),还幽默讽刺官场("千古谁能谑柏台",柏台指御史台,代指官场),这种胆识很少见。

后四句写读诗时的震撼感受:聂绀弩的诗仿佛能穿越时空洞察历史("宇宙贯胸通史鉴"),又像在土墙边热血沸腾地反思历史("土墙喷血热坑灰")。最后两句最直白——每次翻开诗集都沉醉其中("几回把卷皆沉醉"),读一首好诗就要痛快喝一杯酒,把读书的享受比作喝酒的畅快。

全诗用"梅韵""喷血""酒一杯"等鲜活的比喻,把抽象的阅读体验写得有滋有味。既夸了聂绀弩诗作的想象力、思想性和幽默感,也传递出读者遇到好诗时那种兴奋共鸣的状态,就像遇到知音忍不住要干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