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莲花洞至白云寺
两崖如伏狮,鸟道通一缕。
侵晨理轻策,过此日停午。
小洞缠枯藤,十步忽一俯。
以手扪膝行,径逼寒慄股。
出谷见晴峦,奇胜纷堪数。
白云不可留,片石自太古。
须臾老僧归,邀我惬所取。
飞瀑走澄潭,咫尺蓄雷雨。
对此群动空,猿鸟足宾主。
薄暮探杖还,秋烟渺远浦。
侵晨理轻策,过此日停午。
小洞缠枯藤,十步忽一俯。
以手扪膝行,径逼寒慄股。
出谷见晴峦,奇胜纷堪数。
白云不可留,片石自太古。
须臾老僧归,邀我惬所取。
飞瀑走澄潭,咫尺蓄雷雨。
对此群动空,猿鸟足宾主。
薄暮探杖还,秋烟渺远浦。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次从莲花洞到白云寺的山间徒步之旅,用生动的画面和细腻的感受展现了自然之美和禅意。
1. 险峻的山路体验
开篇用"两崖如伏狮"形容山势险要,像蹲伏的狮子;"鸟道通一缕"说山路细如鸟迹,突出行走之难。诗人清晨出发("侵晨理轻策"),到中午才走完这段路,通过时间流逝侧面表现路途艰辛。描写钻小洞时"以手扪膝行",像现代人说的"手脚并用","寒慄股"三字让读者仿佛能感受到岩壁的冰凉触感。
2. 豁然开朗的惊喜
穿过峡谷后突然"见晴峦",就像《桃花源记》"豁然开朗"的惊喜。诗人用"奇胜纷堪数"表达美景多到看不过来,其中"白云不可留,片石自太古"最妙——白云飘逝象征时光流逝,而山石亘古不变,形成短暂与永恒的对比。
3. 禅意盎然的相遇
老僧归来邀请诗人做客的场景充满生活气息,"惬所取"三字透露主客相得的愉悦。最精彩的是"飞瀑走澄潭,咫尺蓄雷雨":瀑布冲入深潭,水花飞溅如雷雨轰鸣,却在方寸之间完成,这种"小中见大"的描写暗含禅宗"一花一世界"的哲理。
4. 物我两忘的境界
"群动空"指自然声响渐渐平息,"猿鸟足宾主"说猿鸟成了山间主人,诗人反成宾客,这种主客颠倒的写法,表现他完全融入自然的忘我状态。结尾"秋烟渺远浦"如水墨画,暮色中的轻烟让整趟旅程余韵悠长。
全诗就像一部微型纪录片:既有手脚并用的攀爬特写,又有壮阔的山景航拍,最后定格在禅寺品茗听瀑的慢镜头。诗人通过身体感受(冷、累)、听觉(瀑布声)、视觉(烟霞)的多维度描写,让读者身临其境感受到"徒步+禅修"的双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