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言
多病欲无言,凄风感心曲。
十年侍明光,群书校天禄。
冠佩含春风,翱翔总鸾鹄。
素饱愧未湔,拾遗梦空触。
岂期挥翰手,欲展扶黎足。
竹简经蠹穿,胸襟被尘梏。
虽云日偃仰,亦复成局促。
非不思古人,知荣守其辱。
雅志良难酬,叹息声相属。
十年侍明光,群书校天禄。
冠佩含春风,翱翔总鸾鹄。
素饱愧未湔,拾遗梦空触。
岂期挥翰手,欲展扶黎足。
竹简经蠹穿,胸襟被尘梏。
虽云日偃仰,亦复成局促。
非不思古人,知荣守其辱。
雅志良难酬,叹息声相属。
现代解析
这首诗《病言》是一位长期在朝为官、饱读诗书却身患疾病的人,对自己人生境遇的感慨。全诗用平实的语言,表达了病痛中的无奈、对理想的遗憾,以及坚守本心的决心。
1. 病痛与沉默(前四句)
诗人说自己多病缠身,连话都不想说,凄冷的风声仿佛在回应内心的苦闷。"十年侍明光"指长期在朝廷任职,"校天禄"指整理皇家藏书——说明他是有学识的官员,但病痛让他无法施展抱负。
2. 曾经的抱负与现实的落差(中间八句)
他回忆过去:身穿官服春风得意,同僚如鸾鹄(高贵鸟,喻人才)般优秀。"素饱愧未湔"是自嘲:白拿俸禄却未建功业,"拾遗梦空触"暗指想进谏(提建议)却像做梦一样落空。最无奈的是:一个本该执笔挥毫的文人("挥翰手"),如今却要靠拐杖("扶黎足")走路。书籍被虫蛀("竹简蠹穿"),心灵也像被尘土禁锢,即使每天躺着养病("日偃仰"),也觉得憋屈("局促")。
3. 坚守与叹息(最后四句)
他并非不懂古人"知荣守辱"(知道荣耀却甘于平凡)的智慧,但高雅志向难以实现,只能连连叹息。这里的"荣"与"辱"形成对比:他本可追求功名,却因病被迫退守,这种矛盾让他痛苦。
全诗核心:
一个读书人因病失去事业能力,在"想做事却做不了"的困境中挣扎。他遗憾、自责,但最终选择接受现实,保持精神上的清白。诗中"病"不仅是身体疾病,也象征人生理想的受阻,而"叹息"中藏着对命运的不甘与妥协后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