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北山真武观试泉
莫夸阳羡茗,在彼山之巅。
莫夸惠山溜,试此山之泉。
不生陆鸿渐,渴死庐玉川。
且共春风里,不斗社雨前。
雀舌最嫩弱植耳,嘉树一发如针然。
灵苗合让武夷负,清香不与罗浮专。
北山古丘神所授,以泉名郡天下传。
置邮纵可走千里,不如一掬清且鲜。
人生适意在所便,物各有产尽随天。
蹇驴破帽出近郭,裹茶汲井手自煎。
泉鲜水活别无法,瓯中沸出酥雪妍。
山中道士不识此,哆口咋舌称神仙。
从今决意修茗事,典衣买树莳井边。
道士且莫颠,古人作善戒所先。
山中种茶一百顷,不如山下数亩田。
饥餐渴饮无长物,何患敲门惊昼眠。
莫夸惠山溜,试此山之泉。
不生陆鸿渐,渴死庐玉川。
且共春风里,不斗社雨前。
雀舌最嫩弱植耳,嘉树一发如针然。
灵苗合让武夷负,清香不与罗浮专。
北山古丘神所授,以泉名郡天下传。
置邮纵可走千里,不如一掬清且鲜。
人生适意在所便,物各有产尽随天。
蹇驴破帽出近郭,裹茶汲井手自煎。
泉鲜水活别无法,瓯中沸出酥雪妍。
山中道士不识此,哆口咋舌称神仙。
从今决意修茗事,典衣买树莳井边。
道士且莫颠,古人作善戒所先。
山中种茶一百顷,不如山下数亩田。
饥餐渴饮无长物,何患敲门惊昼眠。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品茶试泉为引子,道出了人生适意随性的生活哲理。全诗可分三层来理解:
第一层(开头到"清香不与罗浮专")通过对比手法破除对名茶的迷信。诗人说不要总夸阳羡茶(唐代贡茶)和惠山泉(天下第二泉),北山泉水同样清冽。这里用两个"莫夸"直接否定盲目追捧名茶的风气,指出陆羽(茶圣)和卢仝(茶仙)若只认名泉反而会"渴死",暗示好茶不必出自名门。
第二层("北山古丘"到"瓯中沸出酥雪妍")描写亲身体验。诗人骑着毛驴到城郊,亲手取水煎茶,发现普通茶叶用活水冲泡也能泛起雪白茶沫。这里"蹇驴破帽"的随意形象与"酥雪妍"的茶汤形成反差,说明只要水源鲜活,简单冲泡就是享受。
第三层(最后部分)升华出生活智慧。道士惊叹茶好要改行种茶,诗人却劝诫"种茶不如种田",点明核心思想:人生贵在知足,不必刻意追求风雅。就像"饥餐渴饮"的平凡生活,比刻意经营茶事更自在,暗含对跟风附庸风雅的讽刺。
全诗妙在将品茶小事写出大境界:用通俗的比喻如"雀舌"(嫩芽)、"酥雪"(茶沫),把玄妙的茶道拉回日常生活;通过道士的盲目追捧反衬出诗人"物各有产尽随天"的豁达。最后两句"饥餐渴饮无长物,何患敲门惊昼眠"堪称点睛之笔,道破简单生活才是最难得的享受。
蒲寿宬
名或作寿晟、寿峸。宋末阿拉伯人。与弟蒲寿庚至泉州贸易。度宗咸淳间,知梅州。益、广二王航海至泉州,时寿庚为泉州守,闭城不纳。寿宬密谕寿庚纳款于元,遂于景炎元年同降元朝。有《心泉学诗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