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朋友看着凯头陀（可能是一位僧人画家）的旧画时，触景生情写下的感慨。全诗通过画作引发对故人的追忆，充满时光流逝的怅惘和对人生归宿的思考。
开头两句写展开画卷时，仿佛还能闻到墨香，但想到作画之人如今容颜已老，内心顿生苍茫之感。这里用"古墨香"和"颜色苍茫"的对比，巧妙连接起画作的永恒与人的衰老。
中间四句是情感的核心：画中的青山依旧，但当年一起饮酒谈笑的狂放友人已不在；看着画中云烟，想起这些年经历的世事变迁，最怀念的是曾经同榻夜话的亲密时光。"指下青山老"用拟人手法让画中山水也有了岁月痕迹，"白发狂"则生动刻画了友人豪放不羁的形象。
最后两句把思绪拉回现实：画中的头陀（僧人）撩起衣脚似要远行，诗人猜想他一定是去追寻虚无缥缈的精神故乡。这里的"虚无故乡"既指画中人的禅意追求，也暗含诗人自己对人生归宿的思考。
全诗就像一场穿越时空的对话：通过静止的画作，诗人看到了流动的时光、逝去的友谊，以及永恒的艺术生命力。语言平实却充满画面感，把睹物思人的惆怅、对往事的怀念、对禅意的向往都融进了水墨画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