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庸关①
我闻居庸关,形胜天下奇。
太行西来此盘礴,峰峦万叠青参差。
中通一径四十里,石磴曲折尤崄巇。
羊肠鸟道固云险,较此未必能逾之。
自从辽金辟中土,积世刬凿方平夷。
初闻单车仅可度,后见列骑堪并驰。
当今圣化被万里,此关矧复居京畿。
虽云壮士守鱼钥,商贾来往纷如丝。
丹崖翠壁愈奇胜,清泉白石堪娱嬉。
我来督运遂登览,自拂崖石题新诗。
太行西来此盘礴,峰峦万叠青参差。
中通一径四十里,石磴曲折尤崄巇。
羊肠鸟道固云险,较此未必能逾之。
自从辽金辟中土,积世刬凿方平夷。
初闻单车仅可度,后见列骑堪并驰。
当今圣化被万里,此关矧复居京畿。
虽云壮士守鱼钥,商贾来往纷如丝。
丹崖翠壁愈奇胜,清泉白石堪娱嬉。
我来督运遂登览,自拂崖石题新诗。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居庸关的壮丽景色和历史变迁,语言通俗却充满画面感。
开头四句像旅游宣传片一样,用"天下奇"直接点出居庸关的地位。太行山像一条巨龙盘踞在此,层层叠叠的青色山峰参差不齐,这个比喻让险峻的山势立刻浮现在眼前。
中间八句是历史纪录片。先说这里原本是"羊肠鸟道"般的险路,辽金时期开始开发,从只能过一辆车到后来能并排跑马,这个变化侧面反映了中原王朝对边疆的经略。"圣化被万里"这句有点官方宣传的味道,说现在国家强盛,虽然有关卡守卫,但商旅往来频繁,展现太平盛世的景象。
最后六句变成游记vlog。诗人边游玩边工作(督运),被红崖绿壁的美景吸引,清泉白石让他玩得很开心,最后忍不住在石壁上题诗留念。这种把公务和游览结合的生活情趣,今天看来也很真实。
全诗就像用手机拍的一条短视频:先给个航拍全景,再穿插历史资料片,最后是诗人第一视角的旅行记录。最打动人的是那种跨越时空的共鸣——八百年前古人看到的美景,和我们今天去居庸关旅游时的惊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