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铙歌十八首 其十一 雉子斑

雉子斑,雉子斑,一雄一雌,抱子田野边。
雄飞摩天去不还,孤雌养雏寄草间。
养雏寄草间,乳哺一何艰。
夜不遑寝,昼不及餐。
毛羽既长成,五色丽且鲜。
一鸣举世惊,一飞上冲天。
回头顾视我母,六翮何阑珊。
老病倏已至,恹恹向重渊。
有子不得养,恸哭摧心肝。
有子不得养,恸哭摧心肝。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了一个关于母爱与离别的感人故事,用野鸡一家比喻人类家庭,语言直白却充满力量。

开头描绘温馨场景:一对花斑野鸡夫妇带着孩子在田野生活。随后雄鸡飞走不归,只剩母鸡独自在草丛艰难养育幼崽——夜里不敢睡、白天顾不上吃,像极了现实中单亲妈妈拼命工作的样子。

当小鸡长大成为羽毛华丽的成年野鸡时,故事突然转折。孩子振翅高飞震惊世界,却留下衰老病弱的母亲独自面对死亡。最扎心的是那句"有子不得养",孩子功成名就却无法反哺母亲,只能痛哭捶胸,这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让人揪心。

诗人用野鸡的故事,道出了天下父母共同的心酸:耗尽心血将孩子培养成才,最终却要孤独老去。而子女往往在成功后才惊觉,那个曾经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已经油尽灯枯。全诗没有华丽辞藻,但字字血泪,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为人子女者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