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香子(二零一二年杭州作)

试上丛林,高处无尘。
有片云相接殷勤。
一番踌躇,几度逡巡。
对洞中仙,龛中佛,景中人。
何来问卜,坐来颦笑,好因缘但续前身。
一杖扶我,满目烟津。
是南边庭,东边路,北边门。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在杭州登山访寺时的所见所感,充满禅意和生活趣味。

上片写登山过程。开头"试上丛林"就像我们平时说"试着爬爬山","高处无尘"说山顶空气清新。"片云相接"用拟人手法,把云写成热情迎接的伙伴。"一番踌躇,几度逡巡"生动刻画爬山时走走停停的样子。最后三句用排比写出山间景致:洞里的隐士、佛龛中的佛像、赏景的游人,像三个电影镜头依次展开。

下片写感悟。"何来问卜"像是自言自语:何必算命呢?"坐来颦笑"写看到游人各种表情。"好因缘"句说眼前美好都是前世修来的。"一杖扶我"这个细节特别真实,老年人爬山拄拐杖的画面跃然纸上。"满目烟津"写雾气中的渡口。结尾又是三个排比,用"南边庭,东边路,北边门"简单勾勒出寺庙布局,给人留下想象空间。

全词妙在:
1. 用日常口语写禅意,比如"试试爬山""拐杖扶我"这些大白话
2. 三字句的排比运用,像"洞中仙,龛中佛,景中人"读起来有节奏感
3. 把爬山写得像交朋友,云会"殷勤"相接,缘分可以"续前身"
4. 最后用三个方位词收尾,让人感觉这趟登山就像在人生地图上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