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 将之燕,赠歌者艳芬①

宣南文宴当年⑴共。翩跹舞瘦阶前凤。
西燕又⑵东劳。天遥梦更遥(此句《南社》作"天遥与梦遥"。)。
名花应堕地。飘泊何时已。
怜我复怜卿。多情似不情。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即将远行,与心爱的歌女艳芬分别时的复杂心情。

上片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宣南文宴当年共"是说他们曾在宣南(北京城南)一起参加文人聚会,"翩跹舞瘦阶前凤"形容艳芬跳舞时像凤凰般轻盈美丽。但紧接着"西燕又东劳"用燕子东飞西飞来比喻两人即将分离,"天遥梦更遥"则说距离远了,连梦中相见都变得困难。

下片写现实的无奈。"名花应堕地"把艳芬比作坠落的名花,"飘泊何时已"感叹她漂泊的命运何时能结束。最后两句最动人:"怜我复怜卿"是说既心疼自己又心疼对方,"多情似不情"则道出深情反而显得无情的人生悖论——正因为爱得深,才不得不选择分离。

全词用简单的意象(燕子、名花)和对比手法(过去vs现在、多情vs不情),把恋人分别时那种既甜蜜又苦涩的心情写得淋漓尽致。最打动人的是最后两句,把爱情中"不得不放手"的矛盾心理刻画得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