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州歌头 其二 项羽朝
秦亡草昧,刘项起吞并。
驱龙虎。
鞭寰宇。
斩长鲸。
扫欃枪。
血染彭门战。
视馀耳,皆鹰犬。
平祸乱。
归炎汉。
势奔倾。
兵散月明。
风急旌旗乱,刁斗三更。
命虞姬相对,泣听楚歌声。
玉帐魂惊。
泪盈盈。
恨花无主。
凝愁绪。
挥雪刃,掩泉扃。
时不利。
骓不逝。
困阴陵。
叱追兵。
喑呜摧天地,望归路,忍偷生。
功盖世。
成闲纪。
建遗灵。
江静水寒烟冷,波纹细、古木凋零。
遣行人到此,追念痛伤情。
胜负难凭。
驱龙虎。
鞭寰宇。
斩长鲸。
扫欃枪。
血染彭门战。
视馀耳,皆鹰犬。
平祸乱。
归炎汉。
势奔倾。
兵散月明。
风急旌旗乱,刁斗三更。
命虞姬相对,泣听楚歌声。
玉帐魂惊。
泪盈盈。
恨花无主。
凝愁绪。
挥雪刃,掩泉扃。
时不利。
骓不逝。
困阴陵。
叱追兵。
喑呜摧天地,望归路,忍偷生。
功盖世。
成闲纪。
建遗灵。
江静水寒烟冷,波纹细、古木凋零。
遣行人到此,追念痛伤情。
胜负难凭。
现代解析
这首词讲的是西楚霸王项羽的悲壮故事,用充满画面感的语言展现了他从辉煌到陨落的一生。
上半部分写项羽的崛起与辉煌:
- 开头用"秦亡草昧"点明时代背景,秦朝灭亡后天下大乱,刘邦项羽两大势力争夺天下。
- "驱龙虎""斩长鲸"这些霸气比喻,展现项羽如天神下凡般的威武形象,他像赶着龙虎作战,能斩杀巨鲸(比喻强敌),扫除乱世妖星。
- "血染彭门战"等句描写巨鹿之战的惨烈,项羽把其他起义军首领都看作鹰犬(跟班),平定战乱后本可一统天下。
转折处写英雄末路:
- "兵散月明"开始气氛突变,月夜下军队溃散,风声鹤唳,军旗乱卷,更声凄凉。
- 著名的"霸王别姬"场景:项羽在军帐中与虞姬相对哭泣,听着四面楚歌(被包围的绝境),英雄也惊惶落泪。
下半部分聚焦垓下之围的最后一刻:
- 用"恨花无主"比喻虞姬的悲剧,她含愁自刎(挥雪刃),永远闭上了眼睛(掩泉扃)。
- 项羽突围时感叹"时不利",连爱马乌骓都跑不动了,最终被困阴陵。
- "喑呜摧天地"写他最后的怒吼震动天地,但望着回家之路,终究不愿苟活。
- 结尾的江景描写(寒烟、枯木)烘托悲凉,行人到此都会为这段历史唏嘘——再大的功业也敌不过命运无常。
全词最打动人的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强烈对比:一边是能"鞭打寰宇"的战神,一边是月下泣听楚歌的败将;既有"斩长鲸"的霸气,又有"泪盈盈"的柔情。最后用宁静的江面反衬历史的波澜,说明成败得失终将随时间淡去,留下的是永恒的悲壮美。
刘潜
刘潜,字仲方,曹州定陶人。少卓逸有大志,好为古文,以进士起家,为淄州军事推官。尝知蓬莱县,代还,过郓州,方与曼卿饮,闻母暴疾,亟归。母死,潜一恸遂绝,其妻复抚潜大号而死。时人伤之,曰:“子死于孝,妻死于义。”同时以文学称京东者,齐州历城有李冠,举进士不第,得同《三礼》出身,调乾宁主簿,卒。有《东皋集》二十卷。《唐宋诸贤绝妙词选》录有《六州歌头》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