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晓野步①
幽居迩郊原,出户目已瞭。
閒携一枝竹,散步及秋晓。
寒烟引轻云(小集作素),澹澹萦木杪。
矫首瞩层穹,转盼失飞鸟。
野潦净荒陂,惊飙泛枯筱。
世态徒营营,此心殊了了。
佳处谁与论,聊用付清醥(以上《香山集》卷二)。
閒携一枝竹,散步及秋晓。
寒烟引轻云(小集作素),澹澹萦木杪。
矫首瞩层穹,转盼失飞鸟。
野潦净荒陂,惊飙泛枯筱。
世态徒营营,此心殊了了。
佳处谁与论,聊用付清醥(以上《香山集》卷二)。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秋日清晨的乡野漫步,展现了诗人远离尘嚣的宁静心境。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前四句是"出门见景":住在郊外的诗人推开门就看见开阔的景色,随手拿着一根竹杖,在秋晨悠闲散步。这里的"一枝竹"不是实用工具,而是增添闲适感的道具,就像现代人散步时随手拿杯咖啡一样随意。
中间六句是"晨景如画":诗人用细腻的笔触勾勒出秋晨特有的朦胧美。像轻纱般的寒烟牵引着淡淡白云,缠绕在树梢;抬头看天空时,飞鸟转眼就消失在视野里;雨后积水映着荒坡,疾风吹动枯瘦的竹林。这些画面动静结合,既有"寒烟引轻云"的柔美,又有"惊飙泛枯筱"的力度,就像用文字绘制的秋晨纪录片。
最后四句是"心境感悟":看尽自然美景后,诗人感叹世人总是忙忙碌碌追逐名利,而自己此刻的内心却异常通透。这种领悟难以言传,只好寄托在杯酒之中。这里的"清醥"(清酒)不是借酒消愁,而是像现代人看完美景后喝杯茶回味一样,是享受宁静的延伸。
全诗最动人的是把寻常秋晨写出神仙境界的功力。诗人用"散步"这样日常的动作,带我们看到云烟、飞鸟、积水和竹林组成的流动画卷,最后升华到超脱世俗的精神境界。这种从平凡中发现诗意的生活态度,对忙碌的现代人特别有启发——美不在远方,而在我们放慢脚步时看见的寻常风景中。
喻良能
婺州义乌人,字叔奇,号香山。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补广德尉。历迁工部郎中、太常寺丞。出知处州,寻以朝请大夫致仕。尝进《忠义传》二十卷,孝宗深加叹赏,即命颁行。为文精深典雅。有《香山集》、《家帚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