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寓 其十二
神龟曾出洛,凤凰亦鸣岐。
灵物岂虚来,解后文明时。
羲文既以远,元气日以衰。
虽有麟与凤,致之者为谁。
嗟嗟仲尼氏,栖栖良足悲。
获麟竟遭毙,识者空涟洏。
嗤彼五胡世,祯祥何所期。
苍麟驾鼓车,天道真嗤嗤。
灵物岂虚来,解后文明时。
羲文既以远,元气日以衰。
虽有麟与凤,致之者为谁。
嗟嗟仲尼氏,栖栖良足悲。
获麟竟遭毙,识者空涟洏。
嗤彼五胡世,祯祥何所期。
苍麟驾鼓车,天道真嗤嗤。
现代解析
这首诗借古代祥瑞动物的命运,讽刺了时代变迁中人才被埋没、天道不公的现象。
前四句用神龟、凤凰的典故,说明灵物出现是为了预示文明盛世。接着笔锋一转,说伏羲、周文王的时代已经远去,如今天地灵气衰退,就算有麒麟凤凰这样的祥瑞,也没人能赏识它们了。
中间六句聚焦孔子典故:孔子周游列国却不得志,连他辨认出的麒麟最终也惨死,暗喻圣人在乱世的悲哀。最后四句直接讽刺五胡乱华的时代——在这个礼崩乐坏的年头,所谓的祥瑞根本不可信,你看那本该神圣的麒麟,竟被套着拉车,可见老天爷都在嘲笑这荒唐世道。
全诗用祥瑞动物的遭遇作比喻,实际在说:真正的贤才在乱世中不仅得不到重用,反而会遭到摧残。诗人通过古今对比,既表达了对圣贤的同情,更宣泄了对当时社会黑白颠倒的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