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古夹寨城
宋氏英声振,并门意气扬。
两雄争裂土,百战竞图王。
揣敌惟虞晋,躭颐已噬唐。
大河分背面,上党扼咽吭。
地利知为胜,人心彼未遑。
重围夸壁立,夹寨逞虹张。
埇道便轮馈,游兵劲绝粮。
蒙冲窥女堞,钩戟伺耐墙。
踞峙培山峻,环围列堑长。
力攻须陷没,坚拒倚金汤。
墨带推才妙,班斤衒技良。
万夫横剑刃,一噉堕夷伤。
野草涂肝脑,贪心怒虎狼。
嘶鸣宵遁马,感慨守陴郎。
戈甲從谁息,功名漫自狂。
逡巡称五代,合沓斗干场。
此后连吞并,于时旋覆亡。
昔年劳战阵,今日旧城隍。
耕涩枯骸白,风腥鬼火光。
营基系井室,濠坎密榆桑。
忍杀天还厌,阴谋嗣昔昌。
驱除期出震,草昧在开皇。
真主临绵宇,华胥正乐康。
廓然文轨至,海外截封疆。
两雄争裂土,百战竞图王。
揣敌惟虞晋,躭颐已噬唐。
大河分背面,上党扼咽吭。
地利知为胜,人心彼未遑。
重围夸壁立,夹寨逞虹张。
埇道便轮馈,游兵劲绝粮。
蒙冲窥女堞,钩戟伺耐墙。
踞峙培山峻,环围列堑长。
力攻须陷没,坚拒倚金汤。
墨带推才妙,班斤衒技良。
万夫横剑刃,一噉堕夷伤。
野草涂肝脑,贪心怒虎狼。
嘶鸣宵遁马,感慨守陴郎。
戈甲從谁息,功名漫自狂。
逡巡称五代,合沓斗干场。
此后连吞并,于时旋覆亡。
昔年劳战阵,今日旧城隍。
耕涩枯骸白,风腥鬼火光。
营基系井室,濠坎密榆桑。
忍杀天还厌,阴谋嗣昔昌。
驱除期出震,草昧在开皇。
真主临绵宇,华胥正乐康。
廓然文轨至,海外截封疆。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五代十国时期军阀混战的惨烈场景,通过一座废弃古战场的今昔对比,展现了战争的无情与和平的可贵。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开篇至"合沓斗干场")用电影般的镜头重现古战场的厮杀:
- 开头像历史纪录片开场,介绍宋氏军阀的崛起,用"两雄争裂土"展现群雄割据的乱世图景
- 战场特写惊心动魄:"万夫横剑刃"写人海战术,"野草涂肝脑"用沾血的野草表现尸横遍野
- 守城细节生动:"蒙冲窥女堞"写攻城车逼近城墙,"钩戟伺耐墙"表现守军严阵以待
第二部分("此后连吞并"至"濠坎密榆桑")是古今场景切换:
- 用"今日旧城隍"转入现实,废弃的战场长出榆桑,曾经的壕沟变成农田
- "耕涩枯骸白"暗示犁地仍会翻出白骨,"风腥鬼火光"写风中似有磷火飘荡
第三部分(最后八句)升华主题:
- 批判"忍杀天还厌"的残暴统治,指出阴谋权术终将灭亡
- 结尾展现理想社会图景:真命天子带来"华胥正乐康"的太平盛世,文化昌明,边疆安定
全诗艺术特色:
1. 动词运用极具张力:"竞图王"的"竞"字写出野心,"噬唐"的"噬"字体现残忍
2. 今昔对比强烈:昔日的"虹张"寨墙与今日的"密榆桑"形成视觉冲击
3. 战争细节真实:从"埇道便轮馈"的运粮道到"钩戟"守城器械,还原冷兵器战争现场
核心思想:通过古战场遗迹,揭示军阀混战"旋覆亡"的历史规律,最终落在对统一安定社会的向往,具有"以战止战"的深刻寓意。诗中残酷的战争描写,实则是为反衬结尾太平盛世的珍贵。
孙冲
赵州平棘人,字升伯。第进士。授将作监丞,累迁太常博士。河决棣州,受寇准命按视,还言:徙州动民,不如塞河为便。遂知棣州。从秋至春,凡四决,皆塞之。除殿中侍御史。移知襄州。又以侍御史为京西转运,塞滑州决河,权知滑州。累擢刑部郎中,历湖北、河东转运使,知河中府、潞州、同州,所至以强干称。官至给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