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选百鸟图
呜呼凤凰不可见,人间百鸟空啁啾。
西飞鹖雀亦五色,满眼谁别枭鸾俦。
刘侯此图爱者众,画手莫识元与宋。
粉绘剥落绢素新,万羽千毛尚飞动。
侯言此画先人传,珍藏未肯充南贡。
十袭翻令锦绣轻,百年转见丹青重。
顷来数相见,手携登我堂。
开图见百鸟,从此双凤凰。
鹂黄乌黑隐可辨,行凫立鹭遥相望。
延颈战翼各拱向,宛如万国臣妾朝天王。
君不见蜀道阻绝,岐山已颓。
潇湘无人,衡岳崔嵬。
竹实未结,桐花不开。
鹧鸪怨,杜鹃哀,凤兮何时来。
西飞鹖雀亦五色,满眼谁别枭鸾俦。
刘侯此图爱者众,画手莫识元与宋。
粉绘剥落绢素新,万羽千毛尚飞动。
侯言此画先人传,珍藏未肯充南贡。
十袭翻令锦绣轻,百年转见丹青重。
顷来数相见,手携登我堂。
开图见百鸟,从此双凤凰。
鹂黄乌黑隐可辨,行凫立鹭遥相望。
延颈战翼各拱向,宛如万国臣妾朝天王。
君不见蜀道阻绝,岐山已颓。
潇湘无人,衡岳崔嵬。
竹实未结,桐花不开。
鹧鸪怨,杜鹃哀,凤兮何时来。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一幅《百鸟图》为引子,通过对比凤凰的缺席和百鸟的喧闹,表达了作者对理想世界的向往和对现实的不满。
开头感叹凤凰(象征祥瑞和高洁)难以见到,人间只有普通鸟儿叽叽喳喳。西飞的鹖雀虽然色彩斑斓,但谁能分辨出枭(猫头鹰,象征凶兆)和鸾(凤凰类神鸟)的区别呢?这里暗指现实中善恶难辨、真伪难分。
接着描述刘武选的《百鸟图》很受欢迎,但没人知道它创作于元代还是宋代。画作虽然颜料剥落,但绢布还很新,画中的鸟儿栩栩如生。刘武选说这是祖传的宝贝,宁愿珍藏也不愿献给朝廷。经过百年时光,这幅画的价值反而更显珍贵。
然后写作者最近常与刘武选见面,看到他带着画来。打开画卷,百鸟呈现,仿佛看到了双凤凰(理想中的美好景象)。画中黄鹂、乌鸦隐约可辨,野鸭、白鹭遥遥相望。鸟儿们伸长脖子、振动翅膀,像万国臣民朝拜天子一样恭敬。
最后笔锋一转,用"君不见"引出对现实的批判:蜀道险阻(象征前路艰难),岐山崩塌(周朝发源地,象征礼乐崩坏),潇湘无人(象征贤人隐退),衡山高耸却无生机。竹子不结果,梧桐不开花(凤凰的食物和栖息地),鹧鸪哀怨,杜鹃悲啼——在这样的环境下,凤凰(理想)何时才能到来?
全诗通过画中百鸟的生动与现实中凤凰缺席的对比,暗喻社会黑暗、贤者隐退的现状,流露出对清明政治的渴望。艺术手法上,用"百鸟朝凤"的画面反衬现实荒芜,结尾连续用典,将批判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