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一九七六年八月)
摩天拔地,展翠屏、自是黄山本色。
七十二峰惊扑面,云海萦青缭白。
怪石参差,奇松偃仰,鸾凤淩鳌鳖。
天开图画,人谓五岳难及。
岂知山岳同心,挹江注海,兄弟陶然列。
大地河山俱可爱,何用詹詹尊抑。
万木迎春,千岩共秀,奇伟吾中国。
人间换了,山灵喜泪千尺。
七十二峰惊扑面,云海萦青缭白。
怪石参差,奇松偃仰,鸾凤淩鳌鳖。
天开图画,人谓五岳难及。
岂知山岳同心,挹江注海,兄弟陶然列。
大地河山俱可爱,何用詹詹尊抑。
万木迎春,千岩共秀,奇伟吾中国。
人间换了,山灵喜泪千尺。
现代解析
这首《念奴娇》是1976年描写黄山壮丽风光的作品,字里行间充满对祖国山河的热爱与自豪。全词用生动的画面感和通俗的比喻,展现了黄山的雄奇与新时代的生机。
上阕先用"摩天拔地"四个字勾勒出黄山拔地而起的震撼姿态,说它像展开的翠绿屏风,这是黄山最本真的模样。接着用"七十二峰惊扑面"这样拟人化的描写,让读者仿佛置身云雾缭绕的山间,感受扑面而来的峰峦。那些造型奇特的石头、姿态各异的松树,被比作鸾凤凌驾于巨鳖之上,充满神话色彩。最后说黄山像天公绘就的画卷,连五岳都比不上——这是用对比突出黄山的独特魅力。
下阕笔锋一转,说山岳其实像兄弟般亲密("山岳同心"),共同捧起江水注入大海。这里暗喻祖国山河团结一体的气象。接着直接抒情:神州大地处处可爱,何必非要分高低贵贱呢?"万木迎春,千岩共秀"的蓬勃景象,正是对中国"奇伟"气象的赞美。结尾最动人:当人间换了新天地(暗示新中国成立),连山灵都欢喜得落下千尺热泪,把自然景物拟人化,将对新时代的喜悦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全词妙在三点:一是用"翠屏""云海""鸾凤"等鲜明意象构建出立体画面;二是将山峰、树木都赋予人的情感;三是把对山河的赞美自然升华为对祖国的热爱,最后落在"人间换了"的时代感慨上,豪迈而不失深情。读来既能看见黄山的云雾松石,又能感受到作者胸中的家国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