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哀词
捍环(四库本作坏)城兮保赤子,归王所兮执弓矢。
虽有妻子兮不如兄弟,嗟全家兮南向而死。
护行殿兮卧旗鼓,统伍符兮莫余侮。
故宫芜兮胡作主,哀将军兮鬓垂素。
气力绝兮委尘土,后来孤童兮不胜测楚。
天阴阴兮春寂寂,曰余兄兮有庙食。
偕友于兮往作配,驾铁驷兮载云旆。
山中人兮望余归,江鼯翔兮花乱飞。
虽有妻子兮不如兄弟,嗟全家兮南向而死。
护行殿兮卧旗鼓,统伍符兮莫余侮。
故宫芜兮胡作主,哀将军兮鬓垂素。
气力绝兮委尘土,后来孤童兮不胜测楚。
天阴阴兮春寂寂,曰余兄兮有庙食。
偕友于兮往作配,驾铁驷兮载云旆。
山中人兮望余归,江鼯翔兮花乱飞。
现代解析
这首《陈将军哀词》用悲壮的笔调讲述了一位将军保家卫国、最终全家殉国的故事,充满了英雄气概和家国情怀。
开篇描写将军英勇守城、保护百姓("捍环城兮保赤子"),手持武器效忠君王("归王所兮执弓矢")。这里用"不如兄弟"暗示将士们同生共死的战友情谊比家人更重要。随后笔锋一转,写将军全家宁死不屈("嗟全家兮南向而死"),展现壮烈牺牲的场景。
中间部分通过对比手法凸显悲壮:将军生前统领千军万马("统伍符兮莫余侮"),死后故国却已沦陷("故宫芜兮胡作主")。"鬓垂素"这个细节生动刻画了将军未老先衰的形象,暗示他忧国忧民耗尽心血。
结尾转入哀思:先用"天阴阴""春寂寂"的景物烘托悲凉氛围,而后想象将军死后成为神明受人祭拜("曰余兄兮有庙食")。最后以景结情,用江鼯(一种水鸟)乱飞、山中人望归的画面,含蓄表达对将军的深切怀念。
全诗最动人的是塑造了一个有血有肉的英雄形象:他既是铁血军人("执弓矢""统伍符"),也是有情有义的普通人(念兄弟、顾家人)。通过战前英姿与战后荒凉的对比,更凸显出乱世中忠义之士的悲剧命运。诗中反复出现的"兮"字既保留了楚辞韵味,又让悲怆情感如泣如诉,读来令人动容。
周文璞
周文璞(约公元1216年前后在世)字晋仙,号方泉,又号野斋、山楹等,阳糓(今属山东)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中前后在世。祖上农事耕桑。祖、父随宋室南渡而流落江南。他在宁宗时曾任过溧阳县丞,后隐居于方皋,穷困潦倒。与南宋著名词人姜夔友好。著有《方泉集》四卷。《四库总目》张端义极称他的灌口二郎歌、听欧阳琴行、金铜塔歌,以为不减李贺与李白。词存二首。